路夏是被叫醒的,在午睡的時候。
大將!大將!
……聽見叫門的人是藥研,路夏揉著沒清醒的腦袋就坐了起來。
嗯……怎么了?
失禮了,大將。聽到屋里有聲音了,藥研馬上拉開了門,正好看見了還在打哈欠的路夏。
藥研,看你這個嚴肅的樣子是有很大的事情發生嘍?又打了一個哈欠,路夏的腦子還在半瞌睡的狀態。每天除了視察之外就是吃和睡,日子過的跟豬一樣卻挺舒服的。自從她開始午睡之后刀侍們基本都不會來打擾。除非有他們拿定不了主意的事情……
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突然飛過來了一只鷹,一直在城上空盤旋著不下來。其他人猜測是不是來找大將你的……
鷹?聽到鷹這個字,路夏馬上就想到了織田信長。看這樣子這位主公肯定是又有什么事情人手不夠了,要不然怎么會不派人來一定要派一只鷹來送信。
心里已經有了眉目,路夏也強迫自己打起精神來。
走吧,我們去看看。她剛準備站起身就看到藥研遞過來了一條毛巾。
剛起來還不清醒,先擦一下臉吧大將。
謝謝。接過毛巾鋪在臉上,腦子馬上就被激的開始運轉起來。路夏跟著藥研一起來到了廣場,發現大部分刀侍都在,周圍還有一些士兵拿著弓箭猶豫著,在見到路夏來之后馬上都恭恭敬敬的站到了一邊。
天空傳來了一聲鷹鳴,路夏抬起頭看著盤旋著的那個小影子。它沒有像之前一樣飛著飛著就落了下來,而是一直在天空中盤旋著。
抬起一只手遮擋著陽光,看著不停繞圈的鷹,路夏心里有些不自在。
是因為我太長時間沒有回去了,天狼都不認識我了?這只鷹當時還抓傷過她,她以為她倆的關系很好。沒想到只是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而已,這么快就生分了,果然這種生物不長期跟它在一起的話是無法保持感情的啊。
哈哈哈,如果喜歡的話你也養一只好了。說完這句話,三日月宗近就打開了拿著的扇子擋在了路夏的頭上。
非常感謝。道了一聲謝,從三日月宗近手里接過扇子,路夏搖了搖頭。
算了,等真正安定下來了之后再說吧。
主人!一直在巡邏的加州清光也跑了過來問道。
怎么辦,鷹一直不下來啊。
或許是有它的顧忌?畢竟是織田信長養出來的,也許能思考一般鷹思考不到的東西。人精養出來的東西就是不一樣,路夏在心里吐槽著。
就在這時,鷹盤旋的范圍變小了,漸漸的越來越小,直到一個什么東西從天上掉了下來。
都小心,什么東西掉下來了!剛趕過來的骨喰提醒著眾人,緊接著連續幾個跳躍直接接住了被鷹拋下來的東西,完美的落地姿勢讓路夏忍不住拍手鼓掌。
噢噢噢噢!!
聽到這個聲音,站起身的骨喰忍不住扶額。
大將,認真一點。也許是最近太閑,他們的主人越來越不正經了。
嗯,所以說是什么呢~在骨喰微愣的一個瞬間,鶴丸拿走了他手里抓著的東西。
木簡啊。在手里把玩了一陣,見沒什么的特別的之后鶴丸就把木簡遞給了路夏。
應該又是什么命令之類的,織田信長以前經常這樣……刀侍們都很好奇的圍在了路夏的身邊,只有長谷部站在了圈外。他現在依然很排斥接觸跟織田信長有關的所有東西。
快速的瀏覽了一遍木簡上的信息,路夏把他遞給了刀侍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