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織田信長竟然會讓我去本能寺?埋伏?別的不知道,但本能寺這段她可是很清楚的。織田信長就是在這里被明智光秀圍在本能寺終結的,現在他卻命令她去本能寺埋伏,是不是可以理解說是織田信長已經知道了明智光秀的計劃將計就計?當然也有可能只是一時興起,可這樣的話就沒有必要埋伏了……
主公,鷹已經飛走了。看著天上已經遠去的鷹,長谷部出聲提醒道。
啊,讓它走吧,只是生分了而已。
等了片刻,還在研究信息的刀侍們也都有了自己的想法。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主樓,主樓一樓最大的房間也終于被填上了一小塊兒。
大家都先說說自己的想法?看著一臉心事的刀們,路夏首先提議道。
首先,這真的是那位織田信長傳來的信息嗎?單手摸著下巴還在考慮,髭切先提出了問題。
應該是吧,畢竟是天狼送來的。路夏回答道。話音剛落,加州清光就馬上接上了。那只鷹真的是那個什么天狼嗎?我怎么感覺不像……
鷹都是那個樣子的,又不是咱們養的,怎么可能那么清楚。況且它還在天上飛……路夏無奈的解釋著。感覺自己好像并沒有提出什么有用的意見,加州清光有些消沉。
對不起……
你提出來的問題很有用!況且現在是自由提問自由回答時間,不用這么拘束啦加州清光。路夏連忙擺手解釋道。說起來加州清光最近也有些奇怪,變得很有禮貌不說,在衣服和妝容上面也下了不少功夫。以前雖然也喜歡這些但也沒有這么講究過。
……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加州清光沒有再說話。
那么筆跡呢,筆跡路夏你知道嗎?單手拎著木簡的一角,鶴丸也跟著問道。看著在鶴丸手里晃來晃去的木簡,路夏搖搖頭。
很遺憾,我還沒有跟織田信長關系好到能認出他筆跡的地步。
啊啊~這就不好辦了啊。單手托著半張臉,鶴丸繼續思考著。
不知道是不是那只鷹,也不知道是不是織田信長的信息,這樣看來我們還是不要輕易去的好。鯰尾看向骨喰,骨喰也跟著點點頭。
可不去的話萬一是真的,大將不就算延誤軍機……罪過很大,織田信長是絕對不會放過大將的。藥研有些不贊同鯰尾和骨喰的意見。
刀侍們各有各的道理,一時間各種想法層出不窮。看著還在爭執的刀們,討論的也是頭大了,髭切看向了外面,正好看見了在喝茶看風景的三日月宗近。他趕緊給鶴丸打了個手勢。
嗯?看見了髭切的手勢,轉過頭的鶴丸也注意到了。勾了勾嘴角把手上的木簡扔向三日月,又快速蹭到了他身邊,鶴丸神秘兮兮的問道。
老不死的,看你這樣子是有什么特別的想法嗎?
嗯……?沒想到喝個茶也會被打擾,但三日月宗近還是很好脾氣的放下了茶杯。
不,我只是覺得年齡大了不適合討論這種話題而已。喝茶看風景,才是老年人應該做的事情。
是嘛。腦子里已經有了新的嚇人計劃,捂住嘴偷笑了兩聲,轉過身鶴丸突然大喊道。
三日月說他有有用意見!
一時間所有討論的人都閉上了嘴,齊刷刷的看向三日月宗近,他剛放下的茶杯還在冒著熱氣。
……同時接受了這么多期待的目光,三日月宗近也是有些無奈。不經意間掃了鶴丸一眼,看見他的身體顫抖了一下躲到了一邊之后,三日月宗近這才笑瞇瞇的提議道。
來站隊吧。同意小姑娘去的站一邊,不同意的站另一邊。
這是什么好主意啦。感覺很不靠譜,加州清光翻了一個白眼抱怨著。
別這樣。藥研勸道。三日月比我們年齡都大,也是很有經驗的。既然是他提的意見,肯定不會這么簡單。
好吧。
見沒有人有意見了,三日月宗近想了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