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清聽到這話,更開心了,摟著哄著陳子辰睡著,便拉著柳鶯鸞說了許多知心話。柳鶯鸞靜靜地聽著,有些地方偶爾插上幾句話,十分和諧。
陳逐榮想了一晚上,算盡了得失后,重重呼了口氣,對著一旁的冷風說了一大堆任務后道:“此事,你親自去辦。”
冷風抱拳道:“是,屬下定不辱使命。”
陳逐榮來書房里瞇了會兒,天一亮便來到了柳清清的宮殿,此時她們母子都還在熟睡之中,陳逐榮只是看了一眼,便出去,問著小月:“辰兒的病情如何了?”
小月一五一十地道:“太醫過來診脈,說小王孫是受涼所致的傷風,只要保暖得當,噴嚏咳嗽個七天左右,便能自愈。”
“那咳嗽之癥,可有改善?”對于這個兒子,陳逐榮還是很關心的。
小月點點頭:“今早比昨日好得多了。”
聽到這話,陳逐榮微微心安,吩咐了一些事宜,才往外走去。換了一身衣服上朝,散朝后便去了御書房,去找王上。
王上看著他板著臉,一臉嚴肅之貌,心中倒產生了微微疑惑:“榮兒,你今日來找朕,所為何事?”
“父王,兒臣昨日得知一個消息,不知該不該講。”陳逐榮恭敬地作揖,義正言辭地道,“若說了,恐傷了手足之情,甚至是父子情分。可若不說,兒臣怕陳國的江山,危矣!”
王上聽了這番話后,眉頭皺得死緊,聲音也冷峻了下來:“你說說,誰會危害我陳國的江山社稷?!”
陳逐榮抬頭,直直地看向他:“七王兄。父王你可曾知曉,?王在浙嶺期間,培養出了一對死士與暗衛,數量之大,可以鐵騎軍相睥。”
鐵騎軍五千人,個個武功高強,驍勇善戰,在歐陽?征戰期間得了許多功勞,而這支隊伍正是在歐陽?帶兵期間訓練出來的,后來成為了他的子弟兵。沒想到,除了子弟兵外,還有暗衛隊。
王上的眼眸里迸射出強烈的殺意,狠狠拍了一下御桌:“好啊!……榮兒,你奉朕旨意,去浙嶺搜尋?王謀反之證據!朕要將他的野心公諸天下,讓世人皆知他的豺狼虎貌!”
陳逐榮嘴角一勾:“是,父王!”
他領了旨意,將冷風留在了王城,自己帶人親自去了浙嶺。柳清清帶著小王孫親自送別,柳鶯鸞也出面餞別,眼眸里帶著的“深情”看得同樣來送別的陳逐想心里盡是疼痛。
待陳逐榮走后,柳鶯鸞也隨著柳清清要回到宮內,卻在她們上馬車之前被陳逐想攔住了:“請留步!”
柳清清和柳鶯鸞皆回頭一看,兩人相視一眼,皆帶著疑惑。
柳清清開口道:“十四王子有何事?”她們深居宮閣,與陳逐想的接觸本來就少。
陳逐想扯了扯嘴角,道德上告訴他不可以,但身體卻比腦子更誠實:“小王我想與柳側妃單獨談談。”
柳鶯鸞眼眸一垂,隨即冷聲道:“小王子要說什么在這兒說便是,不必單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