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說完,她的話語就被陳逐想打斷了:“不,有些事情還是單獨談的好。”
說罷,他便擺出一個手勢,指向了一旁的酒樓。
柳鶯鸞左右為難,看了眼柳清清,似乎定不下主張。柳清清也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陳逐想堅定的目光,握了握柳鶯鸞的手:“妹妹,你去與十四王子說說罷,我在這里等你。”
“是。”柳鶯櫻施了一禮,隨即便帶著紅兒與芬兒往酒樓里走去。
陳逐想將她帶入二樓一個偏僻的角落,瞥了眼周身的宮人,冷聲道:“你們先去外面等候罷,免得惹人注意。”
紅兒施了一禮,便往外走去。可芬兒卻站在原地,義正言辭地對陳逐想道:“十四王子,此舉怕是不妥吧。若讓人知曉了,可會壞了側妃的名聲。”
已經嫁人為婦,卻與別的男子在一處,確實會遭人詬病。
陳逐想也知曉,但他真不愿意在此時此刻還有人提醒柳鶯鸞的身份,頓時黑了臉色:“難道你認為,本王子會搶自己親哥哥的女人不成?!”
芬兒一聽這話,立馬跪了下來,誠惶誠恐道:“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還是什么意思?!”陳逐想聲音提高了一度,看著二樓的人都逐漸被紅兒“請”了出去,又冷聲道,“滾出去!”
芬兒咬了咬牙,即使在不愿意還是往外走去,與紅兒站在樓梯口守著。
柳鶯鸞看著陳逐想倒茶的動作,看著他,淡淡地道:“不知道小王子找妾身來,要說什么?”
“你……”話到嘴邊,陳逐想卻說不出口了。他能說,他第一次見到她的眼眸里有陳逐榮的存在了,心里很不是滋味,所以想找她問清楚。
陳逐想眉頭緊緊皺起,想起許久之前柳鶯鸞與他說過的話,其中便有讓他斷了念頭的意思……
嘴巴干涸了許久,陳逐想才抿了抿唇瓣,微微尷尬地道:“本王子找你來……只是想問問你,七王兄到底有沒有謀反之意?”
柳鶯鸞的心猛然一緊,故作不懂地問道:“小王子何故這般問我?我與?王,并不熟。”
陳逐想搖搖頭:“你不熟悉,可身為?王的柳鶯櫻應該熟悉。她從未與你透露過一星兩點么?”
柳鶯鸞搖搖頭,隨即垂下眼眸:“我自嫁給八王子后,除了今日與?王娶妻那日,便再未出去過。小王子何故問我這些?”
陳逐想看著她的清秀臉龐,眼眸里亮光點點,與往日一般,足夠抓住他的眸光與心神:“七王兄被父王封關入了地牢,還向全國昭告他謀害王嗣,怕不會善了。”
柳鶯鸞低頭沉默了,腦袋轉了很久,才將信將疑道:“謀害王嗣……這其中是不是有些誤會?”
“本王子也是這么認為的!”陳逐想立刻接話道,“如今父王派去浙嶺城調查傭兵,看是否有造反的證據……所以本王子想問問你,是否知曉一些七王兄的事情,若真是被冤枉的,本王子也好拿去向父王求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