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鶯鸞心慌得要命,但還是搖搖頭,堅持地道:“妾身不知。”
“哦……”陳逐想將倒好的茶杯一飲而盡,找不到其他話題,便狼狽地起身,先行往外走去。
柳鶯鸞看著他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她怎會不知曉他的心意,只是如今,她已是陳逐榮的側妃,無論如何也和他走不到一塊兒了。
她也起身,往樓下走去,上了馬車,將陳逐想問她的話語都與柳清清報備了一些。既然不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問題,柳清清點點頭,不再過問。
翌日,王城內興起了另一種言論——?王在這陵城擁兵自重,企圖謀反!
哥種各樣的版本席卷著整個王城,太子得到消息后,立馬讓余東林去遏制謠言,卻還是慢了一步,版本已經在百姓中口口相傳了。
再過幾日,一些大臣便將此事紛紛上奏疏告訴給了王上。王上自然知曉這是陳逐榮派人制造的輿論,但讓他感到生氣的是,竟然有一部分民眾叫好,說若是?王能成為儲君,是百姓之福。
這讓王上怎么能忍,立馬讓人將那些人處決,并且死后五馬分尸,將其丟在亂葬崗上,人由于野獸禽鳥吃掉。
另一邊,他也更加肯定了要將歐陽?這只小老虎干掉的想法。歐陽?,的確留不得了!他又給地牢里的總衙役子下了死命令:“狠狠地打,三日之內將他凌遲了!”
總管一聽,驚出一身冷汗,眉頭不由得皺得死緊,只是他那長著絡腮胡的臉微微黝黑,看不出真實的情緒:“王上,暗地處死,恐民心不服啊!”
王上立即吼道:“什么民心不服!這天下都是朕的,朕想殺誰就殺誰!”
“可是,若讓?王就這樣死了,怎么能體現出王上您的正義呢?”總管極力勸說道,“還會給后世留一個不好的名聲。倒不如……等找到了證據,公之于眾,然后將七王爺押金刑場,當眾凌遲。既可解王上您心頭只恨,又可讓世人擁戴稱贊,豈不很妙?”
王上一聽,一頓,眸色一瞇,是這個道理,也正中他的心懷。他坐在龍椅上,摸著扶手,沉默許久,后道:“你說的對!繼續讓他生不如死,待有理有據之時,朕再將他當眾凌遲。”
“是。”總牢頭松了口氣,退了下去,回到地牢,對剛才的對話皆與歐陽?說了一遍,眉眼里盡是后怕,“主子,王上已經下了決心,安全起見我們還是快逃吧。”
“不。”歐陽?搖搖頭,身上的疼痛麻痹了他的神經,差點讓他無法思考,“若真這般,那本王就真的坐實謀反之名,即使逃回了浙嶺,也無力自保。我們只能等,等太子和八王子想不想要本王的勢力。”
總牢頭眉頭一皺:“將希望放在兩個王子身上,是不是冒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