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家的阿婆看到易澤然在門外守了許久,特意過去詢問情況,知道易澤然是蕭落的男朋友后,老人頓時熱情了許多,非要拉著易澤然到家里坐坐。
簡單的寒暄過后易澤然基本可以確定蕭落沒有回來過,拆遷的消息下來后阿婆就試著和林母聯系,聯系不上后又試著和蕭落聯系,眼瞅著拆遷的日子越來越近,她也是著急上火,這次易澤然過來算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易澤然給宋博遠打了電話讓他處理這邊的事情,安慰完阿婆他就直接上了去首都的飛機。
蘇青接到電話時正在實驗室艱苦奮戰,聽到易澤然刻薄的聲音連向導師請了假,本來以為那家伙找到了蕭落,結果出了校門就被男人當賊審問了十幾分鐘,最后她一項上人頭發誓易澤然才勉強打消了疑『惑』。
最后一站是藏區,下了飛機撲面而來的冷空氣讓他打了個寒顫,外面在下雨,細細密密的雨滴給蒼茫的草原籠上一層白霧,他哈著氣給布罕打電話,卻被布罕一口拒絕了請求。
天氣嚴寒,路面結冰,沒人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他冷著臉走到附近的車店買車,熱情的銷售員打聽出他的目的后嚇得差點把車鑰匙扔出去。
為了打消他的想法,幾個銷售員拿著當地的新聞報紙把車禍的報道一一指給她看,前面是最近幾起輕微的事故,易澤然聽得不耐煩,付了款就要走人,身后銷售員還在高聲叫他。
“這個是幾個月前的,那車就是去你說的地方,中途翻了,死了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
易澤然的腳步陡然一頓,銷售員見有了成效提高了嗓子繼續分析道路結冰不宜出行的種種理由,手上的報紙卻被易澤然一把奪去。
入眼就是一片狼藉,白『色』的車身,綠『色』的草地,紅『色』的血『液』,還有濃黑的煙霧,他的視線落在封閉的車廂內,在混『亂』的廢墟里精準地找到一張白凈的臉蛋,她閉著眼睛,發絲凌『亂』地蓋在額頭,一道紅痕從耳垂延伸到嘴角,形成一種詭異的美感。
他的瞳孔緊縮,雙手劇烈地顫抖著,眼看就要握不住那張薄薄的報紙,銷售人員以為他對那新聞感興趣,便準備湊上去解說,結果被他一把抓住脖頸,手上青筋凸起,眼中是嗜血的光芒。
“告訴我,那女孩叫什么?”
銷售員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似乎明白過來什么,臉『色』蒼白地張了張口,竟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脖頸的力量越來越大,他張了張口臉漲得通紅,額頭不斷有汗水落下,快要窒息的時刻終于有人意識到情況不對把他從男人手下救了出來。
易澤然的情緒仍不平靜,胸膛劇烈地起伏著,許久突然轉身,目光依舊鋒利,嚇得先前那個銷售員縮起身子向后退了一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