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吭哧吭哧的把裝衣服的紙箱從樓上全搬下來,李偉和小師妹也進門了。
“李偉,你真會挑時間,我這把箱子搬下來了,你才來。”
李扶著摞在一起的箱子,喘著粗氣吐槽他。
李偉還沒說話,小師妹先說了:“師哥,你就這幾個箱子,還累著你了,年輕輕的,長了一身的肉,干這么點貨,你就非要指望著我們家李偉。”
“嗨,你不能這么說,你們倆就知道睡懶覺,早過來幫忙不行啊!”
“你怎么知道我們睡懶覺了,我倆一大早就去給我爸買衣服了。”
“嘖嘖,你這閨女真孝順,這馬上過年了,你才記得給你要給爸買衣服啊,要是你爸等著穿你的衣服,非得凍死不可,師娘早就給他做好了,人家都拿回去好長時間了。”
要說李怎么知道,這還是韋欣的主意,她今年由于有了小莊,不方便逛街,就想出了一個主意,上次給李訂了那身西裝后,覺得穿著挺好的,就想著今年給身邊的長輩都訂做衣服,不去商場買,手工的更能表示出孝心。
于是她就把師傅請進家里,給了他一張名單,找張慧派出一輛車,拉著師傅到處給人量體,近的在魔都,稍遠一點的師傅在姑蘇,最遠的就是姥姥姥爺了,裁縫師傅專門用了一天去了老家。
這些訂單雖然下的不晚,但是師傅人家要對的起自己的手藝,大大小小的加起來二十多套衣服,就光憑師傅和他的幾個徒弟根本就做不完,后來還是找了外援才把韋欣的這個訂單做完。
當送來這批衣服后,韋欣在家挨件的檢查了一遍后,當場又給師傅下了一批春季的衣服訂單,當時李真好也在家,當時看師傅的表情是要哭了,
師傅剛來就訴了一遍苦,為了做這批衣服,不但請了外援,自己和幾個徒弟這兩個個月來是天不亮就開始干活,到晚上干到半夜,可是把自己熬毀了。
應該是覺得交完這批活,想休息一下,沒成想韋欣又甩來春季的訂單。
要知道江南過了年就是春天,老家稍晚點,但是正月中也差不多到了春季,老人脫棉衣晚,但是這時間也還是很緊,這也難怪裁縫師傅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