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也知道這事是危險,但是在邊疆這里,都習慣了這樣的做法,喝醉了酒開車,騎馬都是他們平時的作風,這個很難管,因為桀驁不馴就是邊疆人的個性。”
“這個我也知道,但是昨晚的問題是你在里面,一群醉鬼大晚上的坐著個平板拖車,并且還掉下來了,你覺的是小事嗎?”
“還有,咱們是正規的公司,所有的事都有一個框架,你們作為集團的管理者,大晚上的喝醉酒,弄得在農場成了一個笑話,我不能坐視不見。”
其實這會李赟尋思過來了,別人是受了自己的連累,主要就是自己在里面,不但喝酒了,還做了危險的事,這是讓別人知道和李赟在一起得悠著點。
想明白了這點,也就不在去做無助的掙扎了,下午乖乖的去掃大街吧。
這事應該有聰明的能猜出具體的原因,但是他們絕不敢說。
誰敢說,李赟也可以讓他去掃大街。
這個原因在吃晚飯時,媽媽的嘮叨證實了。
“你現在還天天喝上酒了啊!你不知道有老婆孩子,替你擔心嗎?你不知道老家有喝多了酒坐在拉玉米的拖拉機上,掉下來摔死的,這事你知道啊。
你說說你大晚上的,你還敢坐沒有擋板的拖拉機,你是怎么想的?啊!
.......”
抱著個飯碗,聽媽媽一頓訓。
李赟只能一邊吃著飯,一邊不斷點頭的答應.
“嗯...是....是......“
不能不吃啊,等會還得去掃大街呢,不吃飽那能掃地。
為了掃大街,平時晚飯不吃干糧的李赟,專門多吃了一個窩窩馕。
放下碗筷,喝了杯茶,自己上樓,老實的換了身迷彩服,出門去找那些難兄難弟會和。
不但難兄難弟都來了,還安排了老史他媳婦他們也都到了。
后勤的人不但把掃帚給準備好了,還有鐵锨、小推車等全套的工具。
李赟走到老史跟前,悄聲的問他:“你媳婦他們來干嘛?”
“是柏總安排來監督我們的。”
“什么?來監督我們?”
“是啊,不但我媳婦,凡是那晚喝酒的,只有有媳婦的,都來了。”
這一聽,李赟有點撓頭皮,掃地是有點丟人,平時都是管理人員,如果是義務勞動或者節假日頂班,都沒有什么。
但這是挨罰。都屬于不情愿的,本來想著能糊弄過去。
說實話,在農場,大男子主義的作風還是很嚴重的,老爺們平時在家里都是說一無二的。
這次恐怕更深的原因,還是要打擊一下農場的老爺們習氣。
對于農場的這種氛圍,馮瑤姐是一直看不慣的。
她認為在家庭里,女人做的并不比男人少,為什么男人總是在家吆三喝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