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喝多了從拖拉機上掉下去人終于讓她找到了機會,她的目的就是要打擊一下農場男人的面子。
因為李赟在里面,別人更不敢反對。
這個也可以理解,在集團本部,完全就是女權主義,但是農場這里就是一個充滿了男性荷爾蒙的獨立王國。
在平時,馮瑤姐根本就找到不到這樣的機會。
這件事完全就是把把柄送到了她的手里。
果不其然,等馮瑤姐過來,韋欣跟她一起來的,還推著嬰兒車,小莊正躺在里面,咿呀的說著自己才能聽懂的。
在家,韋欣沒有就這件事說一句話,也沒提她要來。
現在看明白了,她們組成了婦女聯盟。
她們通過馮瑤姐降住了李赟,又因為李赟在里面,間接的制住了別的老爺們,并且他們都是農場的負責人,影響面大,就做到了影響了整個農場。
從現場來看熱鬧的人就可以看出,除了小孩,就是女人在圍觀。
已經這樣了,低頭干吧。
招呼大伙拿工具開干,李赟拿的掃帚,彎腰揮起掃帚。
農場現在綠化的是不錯,但是現在是春天,一個冬天把那些綠意全部凍走,新的嫩芽還在孕育。
初春,天干物燥,風刮來就是一層土,掃帚一掃就是灰塵,這樣不行。
李赟沖著都在彎腰用掃帚的喊道:“都停下,先別掃了。”
李偉直起腰,奇怪的問:“怎么了?”
“這樣掃太多灰塵,你把噴霧車調來,先灑水,再掃。”
“以前,都是這樣掃的啊!”
“不行,這樣掃不行,以前咱們就跟個小村莊一樣,無所謂,但是咱們現在是一個城市了,在這么干就不行了,先把噴霧車調來。”
“好吧!”
趁著等噴霧車的時間,李赟跟劉義符說:“以前我還沒注意這件事,但是咱們也是一個城市了,市政衛生,這也得正規起來,專業的設備工具都要配上,不能咱們道路、樓房修的漂漂亮亮的,因為沒有打掃好,弄得臟溜溜的。”
“是啊,城市管理,我還是一個新手,雖然在市政府有市政,但是咱們這里畢竟和其他的城市不一樣,一直都是你們農場做這件事。
不過你有這個意思,我也做個表態,這個費用政府來掏,本來政府收稅就是為了用到城市的建設上面,讓城市干凈也是政府的責任。”
“行,你既然這么說了,我可以把環衛的設備給配齊了,現在做的這些人,讓他們自愿,是留下劃到市政里面,歸政府管轄,還是留在農場另外安排工作,這個征求他們的意見。”
李赟答應的也痛快,因為企業就是企業,不應該去承擔政府該有的責任,農場會越來越龐大,農場的責任就是種好地,而不是去管那些雜事。
有了人就有了社會,有了社會就需要有規矩,這就是政府該做的。
這樣也等于給農場解放出一部分精力,就是多花一些錢,也是值得的。
農場和市政府劃清責任義務是很有必要的,不能因為組成的特殊性,就攪合的不清不楚。
當然了,像是馬路或者公共區域這些有政府負責沒錯,但是農場自己的員工居住區,辦公樓和下轄場所,這還都是農場自己負責的區域,算是企業內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