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赟和劉義符說話的功夫,調來的噴霧車已經沿著馬路灑起了水。
為什么說是噴霧車,而不是說的灑水車呢?
這是以為這確確實實的就是噴霧機,有一個50馬力的拖拉機作為載具,后面掛著一個可以盛水500ml的一個儲水罐。
本來是為農作物噴灑農藥的,但是農場一直以來的是生物防治和物理方式治理病蟲。
買來的噴霧機只要還是作為噴灑葉面肥使用,這種葉面肥也是有農墾大學和農場合作研制,主要是應用調整葉面的酸堿度,這樣有利于吸收生長所需營養。
同樣農場所用葉面肥還是沒有用化工肥料,而是從有機肥里面提取有效營養,濃縮制取,噴灑時用清水溶解。
但是噴霧機是用來噴賽葉面肥的,到底不是灑水車,并且儲水罐也太小,放開了噴灑,一罐水也就十來分鐘,幸虧李偉叫來了三輛車,這才勉強噴在大伙打掃之前,沒有影響后面的活。
噴霧機灑水的效果是好,比撒水車要強,均勻的水霧噴在有塵土的街上,不至于在打掃時灰土飛揚,不過在農場這個地方,必須噴完馬上就得打掃,空氣里太干,這樣的水霧在這樣的環境下,不是一會,而是很快就蒸發干。
本來都還躲在遠處的女人們,看到灑水后沒有了灰塵,慢慢的靠近了掃大街大軍,平時她們可沒見過這樣的場面,不但她們的男人,就連李赟和劉義符農場、唐城的最高領導,都得彎著腰,揮著掃帚,還有小不懂事的孩子,更是喜歡這樣的場面,他們把這里當成了游玩場,有調皮的孩子跟在噴霧機后面,享受水霧帶來的濕潤,也不怕那細細的水汽打濕了自己的衣服,回家避免不了遭到母親的責罵,但是還在掃大街的父親,看到自己的兒子揚起的小臉迎著水霧,那充滿了膠原蛋白的雛嫩的臉,也跟露出了笑臉,雖然那臉讓高原紫外線照射的很黑,但是笑著露出的牙齒很白。
看著調皮的孩子,手里的掃帚頓時感覺很輕,有點害臊的老臉,這會也沒那么燒了。
就連韋欣也推著小莊跟在李赟后面,笑得“哧哧....”的。
嘴里還跟小莊說著:“看,你爸,多能干,你長大了也學學你爸。”
聽著她的這話知道是說的反話,也知道這話其實是說給自己聽的,要說是她不擔心李赟喝了酒,那是假,但是她從來沒有嘴上去埋怨,也不會指責。
她知道媽媽肯定會說,還有在家里,馮瑤姐說的話未嘗不是替她說的,所以心里還有最后一點怨氣就接著跟兒子說,發泄出自己的怨氣。
這個時候,李赟明智的不吭聲,只是手上的掃帚揮舞的慢了些,讓本來就沒起的灰塵的掃帚,更是帶不起一點塵土,免得嗆著了自己的老婆和兒子。
這是掃的農場的條主要街道,也就是商業街門前的那條,有點寬,因為這是雙向六車道的。中間有綠化帶阻隔,這樣就可以從兩頭往中間趕,一條路兩個人,一個從左邊的道牙子開始,一個從右邊的道牙子開始掃。
一條路,兩個頭,四個人,來回兩車道共八個人,在加上后面鏟垃圾,推小車的。
噴霧的拖拉機也是受罰的人把原來的農機手替換下來,李偉也算是重操舊業。
農場的人就這優點,作為管理層的這些人,都是從基層員工干起的,農場的所有設備都要會,這也得益于李赟的培養方針,不但能會用鋤頭、崁頭曼,也要會用農機。
作為噴霧機的拖拉機這是最簡單的一款,主要原理就是利用發動機帶動的真空泵的氣壓,壓縮水份成霧狀噴出來。
說的還像挺復雜,其實在方向盤的操控臺上就一共四個按鈕,就可以控制噴霧劑的所有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