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不過數百億的體量。
說句難聽的,在周家面前,他連個屁都不是。
多看他一眼,都是一種恩賜。
“周,周少爺,我不知道是您,否則,你知道的,就算再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江建清匍匐在地,不停地磕頭。
江揚傻眼了。
被人連番欺辱,眼看大仇得報,周家人竟介入了進來……
“不知道?”
周松泉走向前,揮手一個大嘴巴,扇的江建清口鼻噴血,居高臨下道:“你算個什么東西,敢在這里自稱說一不二?”
“我,我錯了,求周少爺饒恕。”
江建清連忙磕頭道歉。
余者,無不戚戚然,低頭垂目,不管吱聲。
連他們的主人,都嚇的跪地求饒了,他們一群打手,只能祈求對方不要牽連過來。
“狗東西,你是不是跪錯人了?”
周松泉一腳把江建清踢翻,而后看向陳長生,雙手插兜,挑了挑眉,仿佛在說,小子,這次是我救了你,可要記住嘍。
陳長生無奈。
難怪都說,周家后繼無人,從周松泉的行事作風上,就能看出一二。
鋒芒畢露,有勇無謀。
說直白一點,頭腦發達,四肢簡單,莽夫一個。
周雨菲一臉無奈,抱著沙沙,走到陳長生面前,笑道:“陳先生,沒想到您也來臨江府了,可把沙沙這丫頭樂壞了。”
“長生叔叔,哈哈。”
小丫頭笑開了花,張開雙手,探身向陳長生,要抱抱。
陳長生一把接過她,還沒來得及說話,沙沙一口狠狠地親在了他的臉上。
江建清:“……”
江揚:“……”
那位應該是周家大小姐吧?有傳言,她臨危受命,即將接手家族一切事務。
也就是說,這個女人,是未來周家的家主。
可她剛才,用的是您?
這等尊稱,竟被她用在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身上?
江建清如遭五雷轟頂,腦袋里嗡嗡作響。
這他媽,到底是個什么人??
連周家的人,對他都這般敬畏……
此刻再看,他看發現,這個年輕人器宇軒昂,周身的那股氣場,強大的驚人。
這是一頭潛龍?
不動則已,一動,飛龍在天?
江建清面色死灰,癱在地上,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
宋曉曉看得出神,這輩子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也不是不可以。
無論是五官,還是舉止,亦或者周身的那股氣勢,都無可挑剔。
內心里,小鹿亂撞。
一種從未也有過的情愫,從心底的某個角落里,開始緩緩滋生。
宋晉見此,暗自搖了搖頭,直言不諱道:“不是老父親打擊你,你沒有這個資格。”
“我只是想……”宋曉曉心底一顫,似要反抗。
“想也不行,聽我一句勸,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宋晉無奈,卻表現的越發無情。
有些事,不可能就是不可能,到頭來,只會傷了自己。
不是對方如何,而是自己不自量力,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宋曉曉渾身劇顫,心底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