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是什么人呀?堂堂坤德夏家族的少爺,自己這等卑微的出身,豈能配得上他?
宋晉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些,接著道,“我離開坤德夏的時候,他只是眾多少爺中的一位,而今,你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嗎?”
“少家主。”
宋晉驕傲道:“不久的將來,整個坤德夏家族,都以他為尊。”
宋曉曉簡直要窒息,“他,他是少家主?”
本以為,對方只是坤德夏家族的一位少爺,不曾想,他竟是唯一的正統繼承人。
龐大的坤德夏家族,未來將由他掌舵。
他血脈高貴,終成皇者。
宋曉曉嘆息。
見陳長生與懷中女娃逗的開心,不理世事,江建清心情緊繃,似要窒息。
短短幾分鐘,剛才還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的江揚,如同一條死狗,匍匐在地,渾身是血。
“今天的事,是我狗眼看人低,請求您大人大量,放過我們吧。”
江建清一而再的磕頭,額上開裂,皮開肉綻。
“這世上,豈有如此簡單的事?”
周松泉大步走來,嗤笑道:“動輒就要取人性命,現在一二兩句話就想作罷?你想得可真美。”
嘶嘶。
江建清被嚇懵了,終究還是,自己太過于張狂,目中無人。
“曉曉,你,你幫我說句話好不好?”從頭到尾,一言不發的江飛,跪伏到了宋曉曉面前,歇斯底里的懇求。
宋曉曉閃到一邊,轉過頭,一聲不吭。
先不說,這種事情她根本管不了,就算能管,對方也是咎由自取。
抱著沙沙的陳長生,挑了挑眉道:“算了,到此為止。”
“不知者無罪,讓他們離開。”
陳長生漫不經心,抬手輕輕一揮,如同趕走一只討厭的蒼蠅。
周松泉不爽了,這不是跟自己唱反調嗎?而且,那猶如命令的口吻,是否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然。
還沒等他說話。
那些人手中緊握的甩棍,紛紛脫手而出,在空中一個盤旋,隨后如離弦之箭,深深地插入了地面之中。
青磚輕易被洞穿,裂縫蔓延。
“這,這是什么手段?”
偌大的場上,包括周松泉與宋晉在內,一個個瞠目結舌,頭皮發麻。
隨意的甩了甩手,竟造成了這等效果?
這,這莫不是出現幻覺了?
話已經到了嘴邊的周松泉,硬生生的咽了下去不說,還忙不迭的伸手,抹去額頭上粘稠的冷汗。
這他媽,還是一個頂尖高手啊。
跪在地上的江建清與江揚,在見到這一幕后,脊背發涼,四肢僵硬,渾身的血液,似乎都要被凍住。
這是什么存在?
他們卻想仗著人多勢眾,弄死對方?
現在還能活著,已然是祖墳冒青煙了。
“沙沙,我們去逛街怎么樣?”陳長生抱著沙沙,提議道。
沙沙眸子發亮,“好哇。這里我熟,我給你帶路。”
“好。”陳長生笑著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而后,跟宋晉招呼了一聲,徑直離去。
周松泉扯了扯嘴角,一股逆反心理沖霄而起,盯著江建清森寒道:“我說過,天底下沒有這么便宜的事,你江家,必須給我消失。”
江建清呆坐在原地,失魂落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