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雖然帶著微笑,嘴里盡管說著極是,但話音剛落,他的身影驟然間出現在了昆侖派當中,只見他曲起一根手指,對著一名昆侖派弟子的腦袋猛地一彈,只聽到咔嚓一聲脆響,這名昆侖弟子腦袋竟然被蘇信這屈指輕輕一彈,給直接彈飛了出去。
一股殷紅的血水從這名昆侖弟子斷裂的脖子噴涌而出,因為事發突然,周圍的人閃躲不及,被粘稠的血水噴了一身。
何太沖跟班淑嫻的臉上也濺上了這名昆侖弟子的血水。
如同惡鬼。
“西華子!”
看到這具無頭尸體,班淑嫻呆滯了一下,之后面色瞬間就變得煞白,她嘴里慘叫了一聲,臉上露出悲痛的神色,眼淚不可抑制的流了出來。
這西華子是她最疼愛的弟子,是她手把手帶大的,將來還想要讓這弟子來傳她衣缽,現下就這么橫死當場,她怎么會不悲痛欲絕。
“何夫人,我現在也殺了你們昆侖派的弟子,你來找我報仇吧。”
蘇信看著一臉悲痛的班淑嫻,微笑著說了一句。
他之前跟昆侖派足足有著三四丈遠,但眾人卻都沒看清他到底是如何在瞬息之間就到了那名昆侖弟子的身旁,而后又返回原地的。
大家心中無比駭然,覺得這蘇信方才露的這一手。
比之前張真人分開何太沖跟天鷹教幾人時展露出的武功都不遑多讓。
“好厲害的輕功!”
張三豐也是瞧的眼神一凜,旁人瞧不清楚這蘇信的身法,他可是瞧的分明,盡管他之前已經很高看這蘇信的武功了,但現在瞧見他露的這一手功夫,還是覺得之前自己把他估計的低了。
他之前心里還有十分的把握能勝過這蘇信,現在只剩下了八分,他也不知道他剛創出的那一套‘太極功’,能不能擋得住這個年輕人這般高強的武功了。
一旁的宋遠橋也沒想到蘇信竟然談笑間就下了殺手,等他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
他冷眼看著蘇信,一字一頓的說道:“蘇信,今日可是家師的百歲壽誕!”
宋遠橋跟丐幫前幫主耶律淵如有過命的交情,而耶律淵如在兩年前死在蘇信的手上,再加上蘇信在江湖上惡名昭彰,是以他對蘇信極為厭惡。
現在又見蘇信在武當山上隨意殺人,實乃是沒將他們武當派放在眼里,更沒將他恩師張三豐張真人看在眼里,這讓他如何能忍得。
蘇信斜著眼睛看了宋遠橋一眼,反問道:“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宋遠橋被蘇信的這話氣的怒極反笑,他剛要怒斥蘇信幾句,但話還不等說出口來,他便聽到了蘇信那冰冷森寒的聲音。
“這是我們明教跟昆侖派的事情,與你們武當山有什么關系?你們武當山真想插手,那我轉身便走,然后你們讓張翠山張五俠說出謝遜的下落來吧。”
蘇信的這話頓時就把宋遠橋到了嘴邊的話堵在了喉嚨里。
他張了張嘴,看著還跪在地上的五師弟。
登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而原本還想出手的張三豐聽到蘇信的這句話,也是嘆了口氣,也收起了出手的打算。
本就是天下諸派來武當山向他們武當逼宮,他張真人出于武林道義不能對自己的五弟子直接回護,心里本就憋屈極了,現在明教的人出來把這件事擔過去,實在是為他們武當,為他的五弟子解了圍,他此時再摻和進去,那不成了天下諸派的打手了么?
把這蘇信趕走了,再讓他們逼迫翠山么?
這種事,他張三豐可不干。
“我跟你拼了!”
這時,那班淑嫻從自己衣缽弟子的慘死中緩過了神來,她一臉怨毒的看著蘇信,兩只眼睛仿佛能噴出火來,只聽到鏘的一聲,這班淑嫻拔出利劍,手中長劍一抖,劍光縱橫,下一刻,就要向蘇信刺來。
“夫人!不可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