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廖化搏命的時候,項墨明顯感覺到有一股精神意念落在自己身上,等他打死了廖化,這股意念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不應該是消失,而是極好的隱藏起來,讓他無法感知得到。
聲音在空曠的田野上回蕩著,就在項墨疑惑之際,一個爽朗的聲音飄了過來。
“你這小子實在是太機靈了。”
來者長袖飄飄,馮(ping)虛御風,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正是酒樓中的那位儒雅老者劉淵。
此時的他如同神人一般,雙臂張開好似一只大鳥,直接滑翔過來。
“你這人年紀不大,打起來卻是一副不要命的打法,老夫都為你捏了一把汗。”
項墨看著飛過來的老者,臉色變得凝重,右腳輕輕的后撤半步,膝蓋悄然的向下微微壓了幾分。
這個名為劉淵的老者看上去平平無奇,可單憑這一手就能看出,絕對不是普通的武者。
是敵是友尚且不清楚,項墨可不認為自己無意中遞出的一壺酒,在大人物的眼里能夠換來多大的人情。
這也是他并沒有打算去找龍昌府府主的原因。
劉淵看到項墨這番姿態,臉上露出一抹錯愕之色,隨即落在地面上,在距離數十米遠的地方站著,苦笑一聲。
“老夫若是有意害你,你怎么可能完好無損的站在這里?”
項墨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依舊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這老者實在是太強,就向一個普通人遇到了猛獸,即便猛獸沒有吃人的想法,普通人依舊會害怕。
老者就如同猛獸一般,可項墨并不是普通人,如果猛獸有傷人的念頭,項墨不介意做一回武松。
“向盤,你師承何處?”
劉淵知道自己深夜跟蹤過來,確實有些難以取信于人,便開始詢問項墨的師承。
以他看來,這個年紀能夠練到這個地步,絕對是有強大的師門,否則資源這一項就無法供上,根本不可能在武道這一塊突飛猛進。
不吹大牛,半個北斗國的高手他都熟知,若是項墨的師承與他相熟,這關系一下子就能拉近。
聽到向盤這個稱呼,項墨微微一愣,旋即反應過來。
他現在確實是化名方向盤,老者叫他向盤也沒有錯。
“我師承無名之輩,師傅教導我一個月之后離去,也沒有告訴我他的名字。”
項墨恭敬的回道。
摸不清老者的態度,他也不敢隨意挑釁。
劉淵咂巴咂巴嘴,有些搭不上話,猶豫一陣后,直接說道:“我乃是愛才之人,你年紀輕輕練到人體極限,連氣你都掌握不少,是個可造之才。”
“三王子乃是宅心仁厚的人,若是你有報國之心,老夫可以為你引薦。”
“老夫作保可以給你宗師的待遇,你要是遇到了問題,甚至可以請教老夫,老夫雖然不才,一定傾囊相授。”
說完之后,他便恢復清雅的氣質,等待項墨的答復。
“劉先生,學生需要時間好好想想。”
項墨恭恭敬敬的執弟子禮,為避免劉淵發怒,又補充道:“更何況學生手里有更有要緊的事,等學生忙完之后,一定給先生一個答復。”
劉淵點了點頭,也不再勉強,轉身大步離開。
以他的身份招錄一個連宗師都沒有達到的小家伙,已經是大大的破格,若是沒有緣分,那也勉強不得。
他欣賞項墨身上的硬氣,也僅僅只是欣賞,不可能違背原則給太多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