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劉淵離開自己的視線,項墨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居然真的是一位大宗師,果然可畏可怖。”
既便劉淵沒有展露絲毫大宗師的威嚴,依舊帶給項墨頗大的壓力,這是實力懸殊造成的,無法避免。
“不過這人倒是真不錯,應該是擔心我被黑風寨的人擊殺,也是想看看我的實力,一路尾隨過來的。”
想到這里,項墨不禁一陣后怕,被人尾隨這么久絲毫沒有察覺,實在是太過大意。
現在倒是可以確認一點,這個劉淵對他確實沒有什么壞心思。
想通透之后,他的目光落在兩具尸體之上,點燃了兩人的衣裳后揚長而去。
回到客棧,項墨推開房門,看到房間內的情況,眉頭一挑。
烏鴉坐在椅子上,表情極不自然,看上去有些畏懼,他的身邊坐著一個獐頭鼠目的家伙,正是追風盜申飛。
他都已經放過了這個毛賊,這個時候跑過來干什么?
烏鴉看到項墨回來,眼睛頓時間亮了起來,一把攥住申飛的衣袖,怒道:“你這廝這回跑不掉了吧!”
申飛渾身一抽搐,臉上的笑容堆積起來,說道:“我跑個什么,你這人怎么憑空污人清白?!”
烏鴉更是氣的七竅生煙,連忙對著項墨說了起來。
項墨聽了個七七八八,就明白了他走之后發生的事。
這申飛損失了大筆錢銀,心里自然是不甘心的,想著去別的房間再干一票,踩點的時候又聽到了項墨這邊的動靜。
他過來的時候看到項墨追了出去,就順勢進入房間,制服了烏鴉,美其名曰幫項墨看管財物,以免某些人監守自盜,被宵小之輩拿走。
打的心思卻是等著項墨回不來了,就取回自己的錢銀。
至于為什么不直接拿了跑路,原因簡單,他跑不過項墨,萬一項墨活著回來了,總不可能為了點銀子跑一輩子。
“你這膽子挺肥啊。”項墨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申飛。
“哪里哪里,就一般。”
申飛嬉皮笑臉的回道,心里沒有太多的恐懼,他手里一兩銀子都沒有了,項墨還能剝了他的皮不成?
以他的觀人之術,項墨不是個嗜殺的人,因此這次他不虛。
“問你個問題,你要是能回答出來,我就不計較你這次的小心思。”
“方兄果然是個大氣之人,我申飛從來沒有看錯人的時候。”
申飛豎起大拇指,拍著彩虹屁。
烏鴉頓時急了,正準備開口說兩句,項墨舉起手制止他說話,“如果你回答不上,你要做我一個月的馬童。”
申飛臉上發苦的點了點頭,項墨說的是‘要做’,自然沒有給他反悔的機會。
“我想知道武道的各個級別以及之后的境界,哪里可以了解到?”
“宗師境或者以上的人都知曉,我還知道龍昌府有一處藏經閣,有專門記載這些東西的書籍,不過我進不去。”
追風盜申飛不愧大盜之名,涉獵極廣,直接脫口而出。
“好,你可以走了。”
項墨指了指大門。
等申飛離開后,烏鴉忍不住道:“老大,這小子滑不溜手,不是什么好玩意,干嘛放跑他?”
項墨看著烏鴉,認真的說道:“他想要我的銀子,我就拿他的銀子,他要是想要我的性命,我就取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