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一處不知名的海域之中。
“呱呱!”
一陣妖禽的聒噪聲傳入耳朵,那聲音難聽到了極點,如同金屬摩擦的聲音一般,這聲音之中,還夾雜著修士的慘叫和怒喝之聲。
這個時候,海面之上已經變成了一片血紅之色。
就在海面上空,一場激烈的搏殺正進行著。
一件件法寶在虛空之中對轟,虛空之中發出一陣爆鳴之聲。
這些人按實力來說,這些修士不過是低階而已,最強的也不過金丹的樣子。
轟!
虛空之中,數十名修士正拼命的祭出各種法寶靈符,和一個長約十丈左右,頭上長著一對雙角,一身紅色羽毛的怪禽斗在一起。
這數十個修士之后,男女修士各占了一半的樣子。
為首之人,是一個身穿青袍,四十許左右的中年男子。
這人的修為在金丹初期的修為,至于其他的男男女女,都不過是筑基期弟子。
那些怪鳥雖然模樣雖然形貌丑陋不堪,其實神通也不值一提。
不過是一些不入流的妖禽罷了,如果單打獨斗的話,完全不是這些修士的對手。
不過數量眾多,足有五六百之數,如此一來,形勢就變得十分不利了。
這樣打下去,他們十有**要交代到這里。
看到如此一幕之后,中年修士地神色變得陰沉無比。
“啊!”
就在這個時候,又是一道慘叫之聲響了起來。
只見一名男弟子的腦袋一下子給妖禽啄了一個穿透,身尸直接從虛空掉了下來,把海水染成了一片血紅,死的不能再死了。
“哎……”
見到如此的情景之后,這中年修士不由輕嘆了口氣,最后還是讓他下定了決心,他的雙目之中閃過決然地神色來。
“云兒。”
“師叔,您有什么吩咐。”
說話的是一個十七八歲模樣的紅衣女子,長相十分清麗。
一頭秀發如瀑布一般垂落雙肩,瓜子臉,小巧精致的玉鼻,尤其是那一對烏溜溜地眼睛顯得十分有精神。
此女是筑基后期的修為,距離金丹期,也不過差了一線罷了。
“云兒,呆會我全力出手,掃開一道路來,你帶師兄妹趕快離開這里。”
“那師叔你呢?”
“我自然是要在留在這里拖住這些妖禽,如果沒有人拖住它們,你們怎么可能逃走?”
中年修士聞言不由苦笑了一聲說道。
“不行,說什么我們也不能把師叔一個人留在這里,要走大家一起走,要留便一起留下!”
云兒還沒有開口說話,又一道驚惶的聲音傳入耳朵,清脆無比地響了起來。
說話的是一個十五六歲左右的少女,她的模樣和云燕頗有幾分相似,不過看少去要略微清瘦一些。
“雪燕,你這傻孩子,你們留在這里也沒有什么用,既然要一起隕落的話,還不如放手一試,能走一個算一個。”
中年男子搖了搖頭,苦笑著開口說道。
“師……”
白衣少女還想再多說些什么,云燕的聲音響了起來。
“雪燕你不用說了,師叔說的有道理,我們離開這里。”
“姐姐……”
“不行,我們怎么可以讓師叔一個人留下!”
說話的是一個三十許左右的中年男子,此人一副憨厚模樣,顯然是那一種十分老實之人。
“要走你自己走,我們絕不可能舍棄師叔的。”
“就是,那樣就算活下來,也會終身受到良心的譴責……”
就在這個時候,又是一陣鼓噪的聲音傳入耳朵。
誰說修煉者都自私自利,至少眼前這個門派就好似一個例外一般,門中弟子親如一家一般。
“你……你們。”
“你們……糊涂啊!”
中年人一聲長嘆。
看著自己的一個個后輩如此舍命,不愿意離去,這中年修士的心情復雜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