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傻孩子,怎么這么固執……”
中年人輕嘆了口氣,不過心中也是感動無比。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生死一起。”
妖禽的攻擊更加猛惡,然而就在這時,一聲嘆息之聲響了起來。
“不錯不錯……這些小家伙一個個有情有義,這樣的門派,本座倒還真是沒有見到過多少。難得,真是難得。”
隨著這聲音落下之后。
這些兇猛的妖禽們居然一下子就停止了攻擊。
這……
一時間,這些修士一個個不由呆愣住了,而中年修士的反應也要快一些,連忙對著虛空施了一禮,恭敬無比地開口說道。
“不知道那位前輩高人駕臨此處,還請出手相助,我金燕門必定記感前輩大恩,為前輩立下長生牌位的。”
“呵呵,長生牌位有個屁用,立了這玩意就能得長生嗎?”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冷然的笑意響了起來。
“這……”
那中年修士地神色一下子難看無比。
“那前輩要如何才能相助?”
一時間,所有弟子全都看向了虛空之中。
如果能不死的話,誰又愿意隕落?
“呵呵……看你們這副模樣,想來也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東西了,就任你們那些東西,還不夠本座塞牙縫的,不過這兩個女子倒是長相不錯,如果愿意成為本座的侍女的話,老夫出手一次,也未必不可能?”
“什么……”
一時間,所有人目瞪口呆。
云燕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了起來。
做了人家的侍女,生死完全由不得自己。
就算對方要拿自己修煉,自己也沒有辦法反抗絲毫。
不過現在哪有選擇,云燕的臉上很快閃過一絲決然的神色來。
“前輩,你放過我妹妹,小女子愿終身侍奉,絕不反悔!”
“呵呵,就憑你和敢和本座談條件嗎,要不要救這些人都在我一念之間,不光是你,你妹妹也要成為我的女人!”
“這……”
“好,你放過我姐姐,我答應你。”
“雪燕,你還小,日后侍奉爹娘還要靠你,前輩,求求你,放過我妹妹,就讓晚輩一人做你侍女。”
“不,姐姐。”
看著姐妹倆一副生死離別的樣子,血河忍不住嘴角微微一挑,露出一絲邪魅的笑意來。
這個玩笑開得有點太過,弄得自己好似那欠欺男霸女的惡霸一般。
“好了好了……本座不過是玩笑之言罷了,試試你倆的心性而已,不用如此在意。”
“前輩,你說開玩笑的,不用我們倆做侍女?”
“呵呵……自然不用,本座向來獨來獨往,帶著你們二個丫頭片子有什么用處?”
“可是我們沒有什么東西能夠謝你,前輩看不上眼的。”
“呵呵……小事一件而已。”
話音落下之后,只見虛空之中,一陣狂風涌動。
“咻!”
那狂風閃爍之后,便將這些妖禽包裹在里面,隨后血霧漫天而起,整個天際瞬息之間變成血紅之色。
以血河的實力,對付這些低階的妖禽不過揮動之間罷了。
下一瞬之間,虛空之中流光閃爍。
一個二十許左右,一身白衣的男子出現在虛空,不用多說,正是血河了。
這前輩居然如此的年輕,一時間眾修士看得不由呆愣住了。
“多謝前輩出手相助。”
中年男子對著血河神色恭敬無比地施禮。
不過臉上全是震驚之意,對方身上沒有絲毫靈壓散而出,然而對方的修為境界他竟然一點也看不出來。
“多謝前輩。”
姐妹二人神色恭敬地對著血河施了一禮。
一時間,其它的少年少女也紛紛行禮,一個個目光十分好奇,這位前輩看上去,怎么比自己,也大不了多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