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少說,你們來到這里做什么?”
血河語氣冰冷地開口說道。
若是別的修煉者,對于這天道盟,確實會心存一些顧忌,然而血河是何等人物,自然不放在眼里。
“我……”
在血河的目光下,那老者感覺背上冷汗直冒,身子變得顫抖了起來,說話也變得不利索了起來。
“前……前輩……恕罪,您應該知道,我們和海族的爭斗,已到了一觸即發的地步,晚輩來這里并沒有惡意,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召集貴門去圣龍島聚集。”
“去圣龍島集合?”
血河表面之上不動聲色,心里冷笑不已。
如今兩族大戰,金燕門這樣的小門派被卷進來,下場會是如何的悲慘。
“呵呵……晚輩只是傳令罷了,去不去還在前輩自己的意思,如果沒有什么事的話,那晚輩就告辭了。”
事情到了這一步,黑袍老者自然不會再理會那么許多,現在想的是怎么保全自己的小命。
任務失敗不過受罰而已,如果繼續留在這里的話,說不定會小命都交代到這里。
說話之間,他看著血河的臉色,見對方并沒有露出什么異樣的情緒來,心中不由輕松了口氣。
然而下一刻,血河的話卻讓他的神色狂變了起來。
“既然來了,那就留下好了,誰讓你們遇到了本座,要怪就怪自己的命不好吧。”
說話之間,血河右手一揚之間,只見數百道劍芒在虛空之間凝化了出來,每一道劍芒都有數十丈之巨。
血河并不喜歡濫殺無辜,如果只有他一個人,放過這些家伙也沒有什么。
然而現在不同了,自己想要保全金燕一門,這目標太大了,放他們回去,無疑是放虎歸山,給自己留下后患。
殺!
反正自己和這個狗屁天道盟也沒有絲毫的關系,血河自然不會因為一時心軟,將自己與金燕門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剛才還好好的,沒想到下一刻便翻臉無比,這些天道盟的修士一個個神色大變。
“前輩,手下留情!”
黑袍老者的臉色一下子嚇得蒼白無比。
這一次死定了!
他的雙目之中滿是絕望的神色。
然而螻蟻尚且偷生,縱然不是這老怪的對手,他又怎么愿意就這樣殞落?
一邊大呼饒命,一邊雙手連揮,一道道黑色的云霧從他的手中飛射而出。
瞬息之間,便擋住了大半邊天幕,聲勢看上去十分驚人。
吼!
黑霧之中,傳來一聲怒吼,仿佛有什么怪物在這里邊。
血河好像沒有看到一般,對著虛空輕然一點。
一時之間,漫天的劍芒沖天而起,如同暴雨梨花一般,從虛空落下,向著對方狂刺而去。
“啊!”
凄厲的慘叫聲傳入耳朵,此起彼伏,不論是黑袍老者,還是其他金丹期修士,盡管他們間的修為有差距,不過在血河看來,都不過是螻蟻罷了。
劍光如雨一般從虛空落下,飄飄灑灑,這些人絲毫反抗之力也沒有。
隨后血河右手一揚之間,虛空之上出現一片紫色的火焰。
不過眨眼功夫,便把這些人燒成了一堆飛灰。
很快,這一片天地又恢復如常,虛空不時傳來一陣陣異禽的鳴叫之聲,從外表上看,就仿佛什么也不曾發生過。
“這?”
一時之間,金燕門的修士看得目瞪口呆,連趙金燕的臉上都露出驚駭不已地神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