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躲在那里,天龍非想要偷襲老夫?”
“偷襲?你也太過高看自己了。”
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隨后虛空一處無人所在,只見流光一陣閃爍,一個英俊不凡的中年男子出現在虛空。
絲毫征兆也沒有,黑袍老者不由得激靈靈打了個冷顫,一不好的預感浮現在心間,忙將神識放出,在血河身上掃過。
此時此刻,血河當然沒有必要再隱藏什么,強大無比的法力肆無忌憚在體內流轉,老者從心底感到一陣陣發寒。
“你……是分神。”
黑袍老者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起來。
不過下一刻,他就反應過來,這老怪物將自己堵在此處,絕對是不懷好意的,當下便要運轉靈力,開始召呼同伴。
然而這個時候已經晚了,以血河經驗豐富無比,怎么可能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只見他右手在虛空一揚之間,虛空之中靈力一陣涌動,隨后天地靈力在虛空之中一陣變幻,幻化成一個十丈左右的光手。
轟!
靈力閃爍之間,一下子便將這黑袍老者給抓在手中,對方的叫聲還未發出,就一下子停止了。
黑袍臉上滿是恐懼,不過他自然不會坐以待斃,然而血河的動作還要更快一些。
只見流光閃爍之間,便是數道禁制落到他的身上,黑袍老者的法力被血河封了起來。
黑袍老者露出驚怒不已地神色來。
下一刻,血河自然不會有手下留情,下一刻,五指一揚之下,搜魂秘術施展開來。
足過了一盞茶的工夫,血河手中火光一起,黑袍老者頓時化為了虛無,整個過程絲毫動靜也沒有發出,堂堂一個分神期修仙者,就這樣殞落了。
血河的雙目微微瞇了起來。
天道盟如今主事的人是邪龍老祖,自從盟主閉關,就一直是天龍盟實際的掌控者,統治該派已超過足足五百年了。
然而他的來歷沒有人知道,不過知道這人貪花好色,修煉的功法,也是頂尖的魔道神通,且擅長采補,常常用女修作為修煉爐鼎。
剛開始的時候,這位邪龍老祖,多少還顧及一下自己的身份,遵循兔子不吃窩邊草的原則,不過是派遣手下,四處擄掠修為不錯的美貌女修。
然而最近一段時間,特別是最近百年,不知道,他的神通是不是到了最緊要關頭,需要的鼎爐,不論數量與質量,都比以往要求高了許多。
女修的數量自然遠遠滿意不了他了,這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
天龍盟雖然是霸主級勢力,一旦消息暴露,也會引起眾怒,眼看鼎爐不足,這位邪龍老怪就開始對內部下手了。
天龍盟數十萬修仙者,里面自然不乏美貌且修為不錯的女修,于是他將主意打到本宮弟子身上來了,肆意采補一番,不惜以本宮弟子作為鼎爐,這樣做,當然是引起了下面的不滿了。
更加不要說這位副盟主一向神秘兮兮,來歷引人懷疑,而盟主近幾百年來一直沒有露面……
一時之間,流言四起,更有人說,盟主已被邪龍老祖暗害了。
天龍盟規模磅礴,能夠稱為東海第四大勢力,除了盟主,當然還有幾位分神期老怪物。
然而這幾位太上長老也都天龍名其妙的消失了。
如此一來,下面雖然對邪龍老祖不滿,也沒有絲毫的辦法,要知道這老家伙,雖然貪花好色,不過是分神期的老怪,而且手中自然有一大批忠于他的修仙者。
說來也是巧合,剛剛被搜魂的老者就是邪龍老祖的嫡系一脈的人,從他腦海中得到一個重要消息,就是那些被挑中的女修都被禁錮了法力,關押在萬花樓之中。
得到了這些信息之后,血河的臉色有些難看了。
邪龍老祖,這卑鄙無恥的家伙,還真是給自己出了一個難題,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也罷,去萬花樓看看情況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