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龍老怪!
此人的身份自然不需要多說了,血河隱藏在暗處,也是心中一凝。
對方此時此刻出現在這里,難道說,是針對自己,盡管只是猜測,然而仔細思索,血河倒是覺得十分有可能。
畢竟這位邪龍老祖,不管來歷究竟如何,一身實力可不弱,這樣的人物,要說為了區區一個金丹初期的鼎爐,出現在這里,這怎么可能?
一想到這里,血河警惕之心大起,對方既然是以有心算無意,對方是一個人,還是這里還有什么埋伏?
心中如此想著,血河忙將神識放出,對附近搜索了起來,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邪龍老怪的聲音響了起來。
“道友,事情到了這一步,你何必遮遮掩掩,道友該不會真認為,本座來到這里,是因為這幾個小輩吧?”
邪龍老祖的聲音落下,在場的眾人不由面面相視了起來。
“哈哈……不知道本座何德何能,能得堂堂的副盟主在這里等候呢?”
血河的聲音幽幽的響了起來,隨后他的身影便出現在虛空,他的神色十分淡定,一點也沒有落入圈套的慌張之色,就好像在自家的花園散步一樣。
分神期老怪!
在場的幾個人的神色不由狂變,難道說,他是跟在自己兩人后面進來的?
青袍男子和紅袍漢子對視一眼,兩人眼前都露出驚懼地神色。
對方怎么跟著自己進來的,自己兩人居然絲毫也沒有發現,那他想要自己的命,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一想到這里,兩人的身上滿是冷汗落下,然而兩名小小的金丹期修士在想什么,血河自然不會理會。
對如今的他來說,金丹期存在和螻蟻差不多了,自己揮揮手就能滅了一大片,眼前的大敵只有一個,邪龍老祖。
俗話說善者不來,來者不善,對方在這里等著自己,顯然不是和自己聊天來的,從一開始,血河就覺得自己在天龍盟中的行動太過順利了,那兩名修士將自己引自己進來,竟然沒有了絲毫的動靜,這顯然有些太反常了,按理來說,一分神期存在來訪,天龍盟高層怎么也應該好好接待吧?
可是自己等了大半天,也不見一個人來,這事情顯然有幾分古怪,自己前來天龍盟,雖然有這二人帶路,不過不論從哪一個角度,也順利得有些過分了。
以血河的經驗,這些疑點他其實早就注意到了,只不過藝高人膽大,裝作不知道罷了。
現在,天龍盟主果然露出了他的森然獠牙了。
如果只是為了擅闖萬花樓,這么一點點的小事情,想來對方不會這么小氣和同階修士沖突,不論從哪個角度,都太愚蠢了。
“道友真是好膽色,如此說來,你早就料到本座在這里等你了?”
邪龍老祖微微一愣,露出一絲意外之色。
“早有所料倒是不敢說,只不過內心深處,多少有幾分猜測罷了。”
“只是,本座有幾分好奇,在下好像和道友沒有什么過節吧?道友為何如此算計我,不要說,是因為本座擅闖萬花樓的緣故,這么一點小小沖突,在你我這等存在的眼中,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事情。”
“道友好奇心真重,不過為什么一定要知道呢?反正你一會兒就要隕落,對于一個死人來說,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關系?”
“道友是不是最近修煉把腦子也修煉傻了?你以為你吃定了本座?”
“呵呵……本座可沒有開玩笑,否則你以為老夫來這里做什么,我既然到了此處,你今天就別想活著回去了。”
話音落下,他的臉上露出森然之色,下一刻,他的雙手一陣揮動。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