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虛空之中一道道流光一下子亮了起來,符紋如游龍一般在虛空不斷地閃爍,一個個神秘異常的符文浮現出來。
“恩?”
血河神色一動,臉上露出幾分驚訝的神色來,自己之前竟然一點都沒有發現,對方是怎么做到的?
然而此時此刻,想這些也沒有用了。
“咻!”
當下右手一揚之間,只見金色的流光一陣閃爍,乾坤鼎出現在虛空,一出現之后,便化做一十八道數丈開外的巨鼎,盤旋在他的周身。
嗡!
嗡鳴聲大作,那陣法流光也是越發的耀眼了起來,整個大殿都被五顏六色的流光給包裹了起來。
“怎么回事?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血河神色一動,看向了虛空,剛才他就是因為陣法禁制的激發而被傳送到了這里。
這一眼看去,四周全是烏黑之色,四周全都是一座座不斷噴涌的火山,火焰之力好像要把這虛空給生生蒸煮了一般。
附近的天地靈氣,以火為主,其他四種靈氣,不能說一點沒有,完全可以忽略不計的地步。
對方將自己帶到此處,難道……
血河將神識放出,顯然這又是在一個小空間里面,自己就算想要逃走,也找不到出口。
邪龍老祖神色從容地出現在這一片空間,看像血河的目光,更是古怪無比,竟充滿了貪婪的神色。
“看來道友修煉的應該是火系神通了。”
“不錯!看來你已經曉得老夫的用意了,老夫的烈火焚陽決在這里可以得到極大的增加?在這一片天地,道友難道還以為,你還能夠保得住自己的性命嗎?”
邪龍老怪森然一笑,他不敢說算無遺策,但相信此時此刻,血河就是自己的獵物,想逃也逃不了。
畢竟自己的修為已經是分神中期了,雖然對方也是分神中期,不過在這里,自己實力大增,可以發揮出超常的戰力,如果再不贏對方,那就沒有天理了。
“道友處心積慮,暗計本座,可我們之間,明明沒有什么過節,這原因是什么,難道道友真不肯透露?”
“怎么?就這樣做冤死鬼不甘心嗎?”
“告訴你也沒什么,本座最近在修煉一種魔功,需要你的元神一用,如果順利的話,我或許可以晉級,達到分神后期!”
“要我的元神,難道你是魔族?”
“呸,老夫當然不是魔族,不過我身上倒是有著魔族的血脈。”
“原本如此。”
“我聽人說,你是兩百年前突然之間出現的,隨后天龍盟主就失蹤了,這里邊到底發生了什么?”
“哼!你馬上都是要死的人了,知道那么多也沒用。”
邪龍冷笑的聲音傳入耳里,臉上滿是譏笑之色。
“本座沒有心情與你在這里和你廢話,你是自己束手就縛,還是讓我動手,如果識相的話,就將元神交出來,我可以放過你的魂魄,這樣的話,百年之后,道友還有機會重入輪回!”
“如此看來道友不愿說了,沒關系,你問我怎樣選擇,本座可以告訴你,不論束手就縛還是隕落,本座都絲毫不感興趣,不如我們換一個角度,道友將性命交給我好了,不知道友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