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
隨后流光閃爍之間,各種各樣的傀儡映入到眼前。
這些傀儡閃爍著五光閃爍的光華,或人,或獸不一而已,不過這些東西都十分地精美。
然而在場之人,皆識貨,眼前的傀儡雖然形態各異,大小也是不宜,明顯十分高級,竟然全都是元嬰級別。
“金燕門的實力,雖然比以前增加了許多,不過還是很弱的,想要傳承下來,還需要多多增加宗門實力,而這些傀儡相信可以助你一一臂之力的,有了這些東西,想來傳承下去不是什么問題。”
金燕仙子對血河感激無比,連忙神色恭敬地拜了下去。
“多謝前輩大恩大德,為本門考慮周詳到如此程度,妾身代本門弟子,在這里給前輩磕頭了,如果有朝一日,前輩有用得著本門的地方,只需要一句話,不論刀山油鍋,一定萬死不辭!”
“呵呵……門主言重了。”
血河揚了揚手,絲毫不在意的說道,隨后血河又對三女囑咐了幾句,就化做一道流光離開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血河哪兒都沒有去,就待在金燕門,而云兒雪兒兩姐妹,也沒有修煉,而是陪伴在師尊的身邊。
畢竟師尊馬上就要離開了,兩個丫頭心中不舍,當然想要多陪一陪師尊,好盡一盡徒弟的孝道。
然而一個月很快過去了,這一天,血河還是要離開了。
兩女心中十分不舍,但也有辦法,只好一個個眼含淚水,目送著自己的師尊離開。
“好了,就送到這里吧。云兒雪兒,只要你們好好努力,為師相信,有朝一日,總會再相見的。”
血河話音未落,兩個丫頭再也忍耐不住,雙雙撲上來了,淚水從美目之中不斷地滾落,兩個丫頭從小就沒有了父親,血河對她們的疼愛無比。
在她們心里,血河既是嚴師,又是慈父,說句不客氣的,血河在兩姐妹心中的地位,甚至不低于她們的母親,要說修士的壽元漫長以極,不過這一離去,又有誰能知道,什么時候才是相見的時候。
“好子,好了。”
其實血河輕輕拍了拍兩女的香肩,雖然他心中十分舍不得,然而自己是一定要離開的。
“好了,不要哭了,以后師尊不在身邊,你們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人心險惡,不論外出尋寶,還是結交朋友,都要多長一個心眼……”
“徒兒曉得,師尊你要保重。”
兩女神色不舍地跪拜了下來,給血河磕了幾個響頭。
“對了。”
血河像是想起了什么,右手一揚之間,取出一個金光閃閃的牌子出來,這金牌不過是普通的法寶罷了,既不能攻擊也不能防御,沒有分毫出奇,血河卻十分鄭重地把這牌子交到了云兒的手中。
“師尊,這是……”
“這是為師的隨身信物,日后如果遇到了金燕門都決解不了的危險,便帶著這東西,去天龍盟找天龍盟主求助。”
血河淡淡的說,為徒兒與金燕門安排了一條后路。
相信天龍盟主看在自己的情分上,一定會照顧他們的。
當然了,這令牌能不用的話自然最好了,畢竟修仙之路,靠別人不是正途,真的想要成為了不起的修仙者,還是要靠自己的,所以血河如此叮囑了一番,必須要是無法化解的危機才可以動用此物。
“徒兒知道了。”
“前輩保重。”
金燕仙子來血河身前,神色恭敬地施了一禮,她的臉上滿是感激的神色。
血河對著她們微微點了點頭,吸了口氣隨后渾身流光大作,便化做一道流光消失在了茫茫虛空之中。
不論如何,離別總是傷感的,無法擺脫人世間的情感。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