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分神期的老祖,天丹峰就像是沒有爹娘的孩子,在仙靈派的拖位一落千丈,什么好事都輪不到他們,連帶天丹峰的弟子,也經常被其他幾脈欺負。
可那又能怎么樣,誰讓他們沒有分神期老祖撐腰呢?
他們能做的只能忍著了,這些年來,天丹峰弟子的日子,確實不好過,這二人也是壓抑久了,被血河略一旁敲側擊,就一五一十全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兩位道友不用如此沮喪,俗話說,二十年河東。二十年河西,我相信有朝一日,天丹峰一定會重振聲威的。”
血河隨后安慰了幾句,然而他的雙目之中一道精芒一閃而過,他已經決定好了,暫時在仙靈派修行,或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接下來血河也沒有閑著,繼續詢問一些自己感興趣的東西,那二名小修士雖然不傻,不過和血河比起來還是太嫩了點,不論血河想要知道什么,總能通過旁敲側擊詢問出來。而且還絲毫不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這二人的名字血河也曉得了,那青年修士名叫趙風,乃是從小就在仙靈派修煉,現在已經是金丹期后期的修為了,紅衣少女名姓錢,名如意,今年三十歲,是在十年前拜入仙靈派的,金丹期初期的修為。
血河聽到這里,眉頭不由微微皺了起來,二人修仙的時間,也不算短。可這速度確實太慢了一些。
難道說這里邊有什么原因?
血河心中頗為詫異,不過這和自己也沒有多少關系,他自然不會閑著沒事去打聽別人的私事。
兩個時辰很快過去,一大片郁郁叢叢的山峰映入了眼峰,山峰一座連著一座,如一條盤旋的巨龍一般,不知道延伸到何處,這里的靈氣。也明顯比外面濃郁得多。不用說,仙靈派的宗門之地了。
血河不動聲色,由二人帶著穿過了一片白色的云霧,進入了山峰之中,迷霧大陣不過是一些簡單的陣法禁制罷了,穿過迷霧,眼前明亮了起來,仿佛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一樣,芬芳的靈氣撲鼻,和剛剛相比,濃郁了數十倍。
“好濃郁的靈氣!”
血河的臉上不由得露出陶醉之色,在這里修煉絕對可以事半功倍的,看來自己想的不錯,如果能在這里不受打擾的修煉那也是不錯的選擇。
“血道友,我們這就帶你去飛仙臺,你雖然身受重傷,不過能在無盡罡風之下活下來,也就算通過了考驗,有資格成為本門的弟子了,只不過不知道你打算進入哪一峰修煉?”
“不用,血某與幾位道友十分投緣,不如就隨你們一起修煉,加入天丹峰好了。”
“加入天丹峰,血道友,你可要想好了,本峰的情形我剛剛已經說過,不如其他四脈有前途。”
錢如意臉上閃過一絲意外之色。那些新入門的修士對于選擇本峰,一個個頭搖得和波浪鼓似的。
“呵呵……血某只是一小小的散修而已。有什么資格挑三揀四的呢?何況幾位對我有救命的大恩大德,血某想要與幾位成為同峰的師兄弟。”
血河淡淡一笑道。
最后還是尊重了血河的選擇,以血河演戲的本事,忽悠幾個初出茅廬的小菜鳥還是十分容易的,當然,他這么做沒有惡意,只是借一處清凈之地修行罷了,隨后一行人化做流光,出現在了一處數千峰左右的山峰前面,這里的靈氣,也是越發的濃郁了起來。
一行人并沒有直接飛上峰頂,在山腳就停了下來,這里有一片石頭建成的建筑,雖然說不上華麗,但卻也堅實無比。
“血師弟,這里就是我們天丹峰金丹期弟子居住的地方,金丹期是不用拜師的,每月十五便有本峰的師叔,師伯從山上下來傳咱們道法。以后交由天丹老祖們考核。如果被看中,就可以收歸門下。”
趙風知道他是散修,很多規矩都不懂。講的十分詳細,血河自然是點頭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