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居然會放棄競拍,這件事情倒是有幾分古怪了,不知道對方有什么后手,不過這一件事情,肯定不會這樣就算完,這一點,血河心里有數。
然而自己此時此刻,雖在龍潭虎之中,但反而安全,因為人多眼雜,那古老魔就算再痛恨自己,也不會為了區區一件小事,就砸了萬寶會的招牌,那樣做得不償失,對方肯定不會做這樣的傻事。
這三天來,血河過的十分地舒坦,表面上,根本就看不出分毫的異色,不過經過那天萬寶會的一幕,他在外來的修士中算是出名了。
不論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點點,血河不在乎,越是這樣,自己反而越安全,三天逍遙的生活很快過去,而萬寶大會也終于到了結束的時候了。
這一天天剛亮,就有修仙者陸續開始離去,不到一個時辰,人就走了一小半,然而極陰派也熱情送客,甚至派遣專人,用飛行法寶將賓客送了出去。
血河在冷眼旁觀一會兒之后,也邁步上前,來到了一件飛舟法寶的前面,這一件飛舟光是身長就有十丈開外,上面十分地寬廣,舟身上面刻滿了各種各樣的符紋,同時搭乘數十名修仙者,也不會顯得擁擠。
操作這一件法寶的,是一相貌平平的極陰派弟子,外表上看,三十余歲年紀,修為不過元嬰左右,境界是低些,不過他僅做些迎來送往的工作,倒是足夠了。
血河身子一閃之間,便落到了法寶上面。
靈舟內,已有數名修仙者,見血河上來后,大部分都轉過頭,目光在他臉上掃過,不過血河一副視若無睹的樣子,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就坐下來了。
那負責送客的極陰派弟子,在看見血河面容的時候,并沒有露出什么異色,然而當他轉過身去,臉上卻露出一絲狂喜,借著身體擋住眾人的目光,悄然將右手之中的靈符祭了出去。
“嗡!”
流光閃爍之間,這一道靈符便潛無痕跡的隱藏在虛空之中,又過了一會兒之后,陸續有七八名修士上來,隨后那期的極陰派弟子一道訣打了出去,一道幽經色的流光閃爍,這靈舟就以飛快的速度向前飛去。
然而沒有人清楚,此訣不僅將靈舟啟動,消融在空氣中的那一團靈符,化為一道虛幻的流光,悄然落在了血河的身上,血河自然也不曉得,他畢竟不是無所不能的。
恐怕血河自己也不相信,有一天會陰溝里翻船,被一名小小的元嬰期修士,給用靈符給烙印了蹤跡。
靈舟速度很快,不到小片刻之后,便飛出了極陰派了,隨后那些修仙者或三五成群,或形單影只的飛離開去。
血河自然也是一樣的,認準一個方向就化為一道流光,閃爍之間便向著了虛空之中。
望著他的背影消失,那元嬰期的極陰派弟子突然一抬手,祭出一道傳音靈符出來。
僅僅過了幾息的夫,流光一陣閃爍,三名修士出現在了眼前。
兩男一女,修為都是分神期,正是那古老魔派出去追殺血河的三名弟子。
“參見師祖!”
元嬰修士一下子跪了下去,臉上滿是激動之色,以他的修為,別說分神期老祖,就算是門中的元嬰級別存在,平時也是難得一見。
“你用傳音靈符喚本座前來,可是發現了那姓血的家伙?”
黑袍老者語氣冷冷地開口說道。
“回師祖,弟子是發現了那家伙,而且用您分發下來的落魂符印打在了對方的身上。”
“哦?”
黑袍修士聽了,臉色不由得一緩,隨后從懷中取出一個烏黑色的圓盤法寶出來,隨后一道流光打出,上面就出現了一個淡淡的白光正不斷地飛離這里。
“不錯……靈符果然發揮了效果,看來老夫的決定是對的,不過此靈符追蹤的是不是那姓血的家伙還要證實一下。”
“弟子絕不敢欺瞞師祖。”
元嬰修士臉色猛然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