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嚀在門口的叫喊聲,讓孟小賤從思緒萬千中突然驚醒。
孟小賤一個激靈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此時的孟小賤,不知為何的有一種偷情被抓的錯覺。
只見孟小賤先是慌慌張張將書信疊好,而后又將疊好的書信猶猶豫豫的塞進家居服的上衣口袋里,最后一邊胡亂的在臉上抹了幾把,一邊空泛而大聲的對著門說:“怎么了?有事嗎?我在睡覺。”
“睡你個頭啊睡,起來,出來,快點。”
邢嚀的腔調猶如軍訓時的教官一樣,可用詞卻比嚴厲的教官更不講究,孟小賤突然覺得這怎么可能是邢嚀。
此時的邢嚀,已經根本不是那個溫婉可人愛哭的小女生。
“知道了,升個官兒說話的味兒都變了,至于嗎?你即便是升官啦,也還不是為我孟小賤服務嗎?”
孟小賤說這句話的時候,心里感覺特別的爽,是那種絕地反擊沖鋒時的爽,孟小賤此時美不勝收,孟小賤一邊輕輕拍了一下上衣口袋里的書信,一邊準備開門去客廳。
“孟小賤估計是不想混了,現在的邢嚀可是千金大小姐,更是**酒廠的公主,咱邢嚀現在已經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姑奶奶了。”
孟小賤即便是在自己的屋子里,也能聽出來這是羅怡的聲音,在羅怡的語氣里,附帶著一種對邢嚀的恭殷和抬舉,但孟小賤覺得這只是一句玩笑話。
孟小賤拉開自己屋子的門,先是佯裝懶洋洋的走出來,而后又瞅了瞅客廳里的三個女人,便托托散散的向衛生間走去。
“站住。”
“我的千金大小姐,我的公主,我的姑奶奶,怎么了?我去尿個尿不可以嗎?”面對邢嚀的疾呼,孟小賤迷勒巴登的止住腳步,滿臉譏諷的問道。
邢嚀就像是審視犯人一樣的走近孟小賤,一邊上下打量著孟小賤的身軀,一邊陰森的說:“說,誰給你寫的信?”
“沒有誰,我爺奶...”
“你在哄鬼嗎?你拿鬼唬我呢是嗎?說,誰給你寫的信,眼圈都是紅的,看把你給能的,還多愁善感上了。”邢嚀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只見她就像是一個RB女軍官一般,雖然不失美麗,卻是極度寒冷的質問孟小賤道。
孟小賤此時也裝不下去了,只見孟小賤猛的挺直身子,而后直直的盯著邢嚀說:“對不起,這是我的私人信件,不方便和別人分享。”
“還私人信件,還不方便和別人分享,你孟小賤這一進一出你的臥室,就跟去鬼門關走了一遭一樣,說話都是鬼言媚語、一套一套的,你究竟是想怎么樣?”邢嚀像是刁蠻,卻比刁蠻更甚一般、可以說是野蠻的責問孟小賤道。
孟小賤聽完邢嚀的責問后,即疑惑不解還有點尷尬的問說:“什么怎么樣?怎么個情況,我才是這個家的主人吧,你只是給我服務的,即便是你升官了,也是幫我管理一部分事務的人,你怎么回事,和我說話一點都不知道輕重嗎?”
“呵呵,看把你能的,幫著你跑跑你還喘上了,信給我。”邢嚀直接面無表情的瞪著孟小賤,毫不講究的伸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