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馬千千一直小心翼翼的看著邢嚀和孟小賤,馬千千的臉有點蒼白,不是白嫩的白,是那種受過驚嚇的煞白。
而此時的羅怡,一直在看著兩個人來回的對決,直到看到兩個人已經僵到那里的時候,羅怡才走到兩個人的中間,左右迎合、滿臉堆笑的說:“咱們一直都處的開開心心的,你們突然這是怎么了?”
“信、給、我...”邢嚀看都沒有看羅怡一眼,卻是直直的瞪著孟小賤,一字一句的繼續問道。
孟小賤先是無奈的低了一下頭后,繼而又慢慢的抬起頭來、用質問的語氣說:“憑什么?”
“哎呀,你們這是干什么嘛,小賤,你是男人,你讓一步,你把你的信給邢嚀看一下,都是自己家人,沒什么大不了的。”
此時的羅怡,還是像一個和事佬一般,傻愣愣的站在孟小賤和邢嚀的中間,和顏悅色的勸和著,而邢嚀則依舊是目不斜視、直愣愣的瞪著孟小賤,孟小賤被盯得很尷尬、很別扭、很不好意思。
可是孟小賤依舊毫不退讓,因為保護自己的私人信件和私人空間,是一個人的底線和上限,誰都沒有權力侵犯。
而此時的邢嚀覺得,孟小賤是自己在父親面前坦白過的對象,并且孟小賤也一直處于默認的狀態,在家里發生大事情的時候,孟小賤還讓自己全權處理所有事務,這是什么,這就是馬上要成為一家人的節奏。
邢嚀覺得,很多關于孟小賤男女之間的事情,自己可以當成孟小賤的逢場作戲,但自己必須隨時掌控、隨即調配,更必須有知情的權力。
孟小賤哪知道邢嚀的心里裝著這么多的事情,孟小賤此時連邢嚀真的已經是酒廠的千金大小姐都沒有放在心上,不是孟小賤不在乎這些俗事,是孟小賤覺得邢嚀不會認張總這個父親,即便是認了,邢嚀一定也還是原來那個可人的小女生。
只見孟小賤待理不待理邢嚀的對羅怡說:“羅怡,這是我的私人信件,誰的私人信件會隨便給別人看啊。”
“不是...那個...邢嚀現在不是原來了,你...你難道不知道嗎?”羅怡支支吾吾的一邊瞅著邢嚀一邊對孟小賤說道。
孟小賤聽后冷笑一聲說:“邢嚀現在是千金大小姐了對吧?”
“對呀,張總在這次十年一屆的競聘上崗中勝出了。”羅怡先是微笑著、后又突然皺著眉頭說道。
孟小賤也微微笑了一下說:“我孟小賤能有今天,還是很感謝張總的,張總升官...對了,張總現在升什么官了,他已經是廠里的銷售公司老總了,還能升到哪里?”
“哪里?總廠的總經理兼銷售公司的總經理,再往上就是市里的相關領導了,全廠的老大,相當于張總已經承包下酒廠的全部經營權了,除了每年上繳上面一部分利潤,剩下的都是張總一個人說了算。”羅怡有點興奮的講述道。
孟小賤也有點興奮的點了點頭說:“好事好事,不過這與邢嚀逼著要看我的私人信件有什么關系?”
“你呀,腦子…不懂...不知…你還是把信給邢嚀吧,現在張總也是這么認為你們的關系的。”羅怡擠瞇著眼睛、很是著急的對孟小賤說道。
孟小賤愣怔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彎了一下腰,隨即眼神幽幽的問羅怡說:“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