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宋喜樂一下子被問住了。“反正我就是要一輩子在戰龍蹭吃蹭喝。”
“歡迎你一直在這蹭吃蹭喝,反正也蹭不垮戰龍。”蘇布冬含笑說道:“你就沒想到工錢的事?”
“哼,我媽把事寫信都跟我說了,我在這的這些日子,你們把錢都寄回到我老家去了,不就是看我小,怕我亂花錢么?在戰龍我能花到什么錢?飯不用買,游戲不用出錢,衣服有工裝。知道我在這掙錢了,上學了,我們家還是很欣慰的,我媽還寄給我了100元,讓我省著花。我告訴他我在這,明年就能整1萬塊回去,不算吹牛吧?”宋喜樂舔了一口棒棒糖,這東瀛鬼子產的東西精致是精致,就是糖不舍得放太多似的,要舔很多口才有點甜味。
“不算吹牛。”蘇布冬能想象到年底宋喜樂他們家收到匯款時長得大大的嘴。雖然他常說掙錢掙多了就成了一個數字。
但對一個小家庭來說,這筆數字往往意味著是一筆巨款。
蘇布冬接著問他:“話沒說完呢,你喜歡制作游戲嗎?”
“我可太喜歡了,我從來沒想過制作游戲比玩游戲更好玩,讓別人玩自己制作的游戲,這是我一輩子做夢都想不到的事。”
“你這一輩子有點短啊。”蘇布冬打趣道。
“切,你管我?反正我活得肯定比你長。”宋喜樂野慣了,才不給蘇布冬什么面子。
“你會對游戲充滿激情嗎?他年他月,恰如此時此刻?”蘇布冬問出自己想問的本質。
“我不知道。”宋喜樂撓了撓鼻子,聽蘇布冬的這個問題,他鼻尖有些發癢。“我只是覺得,我喜歡,然后就去做。至于未來會不會喜歡,要看未來有沒有比這更讓我感興趣的事。”
蘇布冬點點頭,少年心性,本就不穩。他本來掏出一本筆記,但又默默的放了回去。那本筆記是他對于未來的游戲的一些想法,但現在給宋喜樂,就怕是所托非人。
至于為何不給楚行云,是因為楚行云做事中規中矩,成法有之,但卻沒有創造性。
這本筆記里面寫的大多是對后世一些游戲的魔改,唯有宋喜樂這樣跳脫的人,才能更好的領會它繼承它。
跟宋喜樂交代了一些事,把關于游戲的看法又撿宋喜樂能聽得懂的說了一堆。
看到宋喜樂不以為然的樣子,心說他能夠理解多少算多少吧。就放他回去了。
過了一會,趙敏興沖沖的找上門來。
戰龍的人都知道趙敏、蘇布冬、林慕魚三個人之間糾纏不清的事,所以誰也不敢碰這個霉頭。就連一向盡忠職守的老王想攔都被田嫂揪耳朵揪回了座位上。
“你是不是看門看傻了?”
“我傻什么了?”
“人家是兩口子,你攔什么?”
“什么兩口子?他們領證了嗎?”
“你是不是不想在戰龍呆了?不想呆早點回老家去,一天天缺心眼嗎?”
“什么缺心眼?我心中戰龍老板娘只有一個,那就是林慕魚!”
“放你娘的臭狗屁,趙敏才是行嗎?”
…………
不怪老王這兩口子,八卦是人的天星,戰龍其他部門多也是分成了冬敏黨和冬魚黨。
兩黨勢不兩立。在京城,由于林慕魚在此長待過,而趙敏又出現比較早,所以兩黨勢力竟是不分上下。
但在香江,這種情況就是一邊倒了。
絕對的冬魚黨占上風。
…………
房間中。
“你究竟欺負我想欺負到什么時候?”趙敏眼眶微紅。
蘇布冬心中一軟。“我怎么欺負你了?”
“你……”趙敏有些語塞,耍起了賴:“你就是欺負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