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布冬把王疆叫回來,問道:“馬上過年了,給咱們的人要發點錢啊。”
王疆笑說道:“這事我正要跟你商量呢,你說發多少好?”
蘇布冬想了想,說道:“今年的效益掙了不少,每個人發10萬吧。至于游戲小組,按照游戲分紅,每個人按照1%的比例發。公司其他的幾個高層,每個400萬應該不過分。至于那些技校的人,過年給個幾千塊錢。不能給多了,怕他們拿了就不回來了。但也要讓他們都沾沾喜氣。有兩個例外,宋喜樂和劉美麗。這兩個人特事特辦,宋喜樂年齡太小,所以錢不能全給他。年底給他個100元紅包意思一下,其余的錢按照游戲組的人算,匯給他父母。至于劉美麗……錢都打給他,他不寬裕,這些錢應該能解他的燃眉之急。”
王疆愣住了:“你不打算過了?游戲組每個人1%?”這不是一筆小錢。今年發售了幾款游戲,賣的都還不錯。”
“兄弟們跟我這么久,我就光動動嘴皮子出主意。一開始是想著讓他們練練手,后來發現自己在這個位置上,想插手也沒太多時間。每次就是跟他們突擊加班。作為一名管理者,我知道這樣不好,容易把正事耽誤。咱們掙錢了,也要讓兄弟們有獲得感,不能自己把持著錢,錢要生錢,還是要靠兄弟們。在游戲制作上,我們有了自己的掌機,發售了幾款不錯的游戲。所以我就想把這件事給順順。咱們的兄弟們都太可愛,而我們能給他們的太少了。”
“除了這個呢?你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原因?”王疆看著蘇布冬,似乎想要將他的內心看穿。
“沒有了。”蘇布冬有些心虛,把視線挪向其他地方。
“布冬啊,我們認識時間也不短了,你藏著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說,劉志不再,我現在就是你的老大哥,不是你的合伙人。”
沉默半晌,蘇布冬說道:“看來瞞不過你。”
“趙敏那姑娘不錯,林慕魚也挺好,這兩個姑娘我都喜歡。但是你總不能兩個都娶吧?”王疆說道。“但話說回來,感情的事是你一個人做主,你總不要辜負了他們的一片心才是。”
“你說的對……我也猶豫過。”蘇布冬的眼神漸漸變得清明:“有太多的事我想要去做。但現在我更不想讓他們傷心。林慕魚讓我和趙敏去香江找她一趟,她似乎有什么解決辦法。”蘇布冬內心有一種猜測,但是不見得真切。
“又要把這攤事放在你們身上了……”蘇布冬苦笑道。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王疆搖頭。“去吧,平安回來。”
“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
“還有?你平時不像一個藏心事的人啊。”王疆坐正了。“嗯,我聽著呢。”
“這件事吧,事關一件國寶,這是我的使命和職責所在,我有一種感覺,我似乎生下來就是為了尋找這件國寶而來的……具體是什么國寶我不能告訴你……現在已經有了線索,我要出趟國。”
“你去吧?”
“你一點也不驚奇啊。”蘇布冬納悶。
“其實我們三個人對你有一種共識。”王疆笑道。
“什么共識?”
“覺得你生錯了時代。”
“啊?”蘇布冬一下子有一種被人識破秘密的慌亂。
“你一身功夫,總也無用武之地。有俠義之心,只能在游戲中消遣。你本就應該是一個傳奇……但是卻甘心回華夏做游戲,而不是在東瀛……你身上的品質在今人身上不多見了,我們三個覺得你更像是一個古人。”
“是么。”蘇布冬苦笑一下,有一種虛驚。但是更有一種孤寂感。
重生已快三年了,但是這依舊是他在這個世界的最大憑仗和依據。
他想做些什么。憑借著自己的喜好,直覺去做。正因為如此,在一方面成功的同時,也因為太多的事情耗費了精力。
如果此時他能夠專精于一,也許“閨中對”里面的游戲大約能完成一半。
到現在,也僅僅完成了三分之一不到。
兩個人又談了一會,蘇布冬讓王疆把宋喜樂給他叫來。這小子有靈性,有悟性,但性格跳脫了些,以往是蘇布冬能壓住他,但蘇布冬總覺得去往南洋之行困難重重,所以他有幾句話要交代。
宋喜樂吃著一塊從東瀛進口的棒棒糖來到蘇布冬辦公室。
大大咧咧的坐下。
“蘇校長,你有什么事?”宋喜樂進步挺快,憑借著出色的學習技術,現在也能夠在FC小組中獨當一面了。而光看每個人對蘇布冬的稱呼,也能看出他是哪個時間段加入戰龍的。
叫老大的,一般是最早加入戰龍的那批人,是蘇布冬嫡系。
叫校長的,是最近才開始流行的稱呼,因為戰龍學校培養的一批人。
“找你聊一會,對于未來和游戲,你有什么想法嗎?”蘇布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