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顧二少,剛剛什么情況啊?段梟他……”
“段梟是你叫的嗎?那是梟爺!”顧于非瞪了一眼服務員,要不是看對方是個女的,他都想上手了。
“是!是!是梟爺!”服務員立馬點頭哈腰的賠禮道歉,看來這顧二少和段梟關系是真不錯。“可是梟爺他不是已經被……”
“那是他和段家的事,跟外人有什么關系?奉勸你們一句,梟爺雖然不再是段家的大少爺,但也不是你們索菲亞能得罪得起的。”
段梟這次消失的時間有點長,好幾天也沒見著人影。
張慎這兩天腿是好了,但是錢包空了,只能每天窩在公寓里吃水煮白菜。
結果段梟今天回來居然帶了一大桌子的大餐。
張慎當時就驚呆了,出于禮貌才沒有做出流口水,這種失禮的行為來。
“這是索菲亞酒店的飯菜吧?”張慎驚訝地問道。
這么一大桌子,這得花多少錢呀?差不多都夠他兩個月的生活費了。
“你怎么知道?”段梟搬了個小板凳坐在桌子對面。
剛剛在酒店的時候光顧著打架了,都沒吃上兩口就被糟蹋了。
張慎臉色一僵,就在前天,有人請他在索菲亞大酒店吃過一餐。點的幾道招牌菜就有桌上的這幾道。
“我……我之前在索菲亞打過暑假工。”
“這樣啊。”段梟看張慎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大對勁。不過這是人家的事情,段梟也懶得過問。
“快去廚房把碗筷洗了,咱們開飯!”
張慎腿好了,那就是一個免費的勞動力。
好歹自己也鞍前馬后的照顧了他這么長時間,就差沒給他端屎端尿了。
他段梟是那么為吃虧的人嗎?現在張慎腿好了,怎么著也得給他還回來!
張慎洗好了碗筷,將兩只碗一只擺在了自己面前,另一只放在了段梟面前。
吃了兩口,還是忍不住問道:
“你哪來的這么多錢?你被包養了?”張慎脫口而出。
他覺得這種事情,別人干不出來,段梟這貨絕逼能干的出來!
畢竟他成天在公寓里騷話連篇的宣揚他那張臉有多帥,他的身材有多么的讓人垂涎三尺。
幸好現在是月初,工資還沒花完。不過就沖他花錢的大手大腳的勁兒,要是等到月尾,張慎估摸著這家伙能給自己找個夜場掛牌,而且還是明碼標價的那種。
“噗!”段梟差點沒一口飯噴出去,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瞪著張慎罵道:“你說什么呢?我是那種人嗎?!”
“咳。不好意思,但我覺得你是!”
“老子要是被包養了,怎么可能就換這么點吃的?那至少得五萬起步吧!”
張慎:“……”
果然還是他想多了,這貨并不是覺得身為一個男人,被包養是一種恥辱,他是覺得給價太低了!神他媽的邏輯!簡直秀了他一臉。
“那你哪來的錢?據我所知,警察工資也不高。更何況你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