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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就這一桌子的菜,夠你兩個月的工資了吧?”
“別人請的,我沒掏錢。”段梟嘴里塞著肉,含糊不清地解釋道。
“包養你的人嗎?”
“滾!張慎,我是不是最近沒削你?你皮癢了!”
……
段梟并沒有直接去警局,而是將警局里的那些人晾了一天。
隔一天之后,這才帶著驗傷報告。悠哉悠哉的溜達到了警局。
如今整個警局都知道他們來了一位副局長,而且這位局長當初還是燕京的紈绔大少。
自從上任以來,說他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那都是在夸他。
大多數人從段梟上任到現在,大半個月過去了,連面都還沒見著。
原以為是靠著走關系開后門才當上的副局長。沒想到不聲不響的居然連著逮了這么多二世祖,個個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平時牛氣的不行,看人那都是鼻孔朝天的。這會兒只能蹲在警局聾拉著腦袋蔫得不行。
段梟進審訊室的時候,只有一個警察在那里打瞌睡,有一下沒一下的,顯然是值了一晚上的夜班。桌上的泡面桶還沒有收拾干凈,應該是昨天晚上吃剩下的殘漬。
段梟將來時隨手在路邊攤買的豆漿油條放在了桌邊,隨后拍了拍那警察的肩膀。
“嗯?你是?”小警察一愣,迷迷瞪瞪的站起來,揉了揉眼睛,結果聚焦了半天,愣是沒認出來段梟。
“我是段梟。”
“副局長好!”小警察一個激靈,這才想起來警局的榮譽墻上掛著段梟的照片,他怎么就給忘了呢。
“辛苦了,路上隨手給你買了點東西,先去吃飯吧!”段梟拍了拍小警察的肩膀。
“謝謝副局!”小警察大喜,向段梟行了個敬禮,隨后提著桌子上的早點樂顛顛的出了審訊室的門。
“諸位,醒醒!”段梟半打著哈欠拿腳尖不輕不重的踹了踹鐵欄桿。
阮永興這一晚上睡得非常不好,連個床都沒有,只能坐在冰冷的地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臨近早上的時候才好不容易睡著了。這會兒居然又被吵醒了,心情自然是不佳!
皺著眉頭,抬眼便看見段梟這個王八蛋,隔著鐵欄桿沖他笑得好不燦爛。
“嘩啦!!”阮永興雙手一下子抓住了鐵欄桿,狠狠地盯著欄桿外面的段梟面容扭曲地罵道:
“段梟!你陷害我!!”
“阮三少說什么呢,我怎么聽不懂?”段梟故意裝傻。
“你好歹當了這么多年的兵,怎么可能那么輕易就被打到吐血?你分明就是裝的!!!”阮永興腦子里甚至幻想出段梟從一開始就在嘴巴里藏了血包這種情況。
誰知段梟一點也不慌,拿出早就已經準備好的驗傷報告在阮永興面前抖了抖。
“看清楚了嗎?這是我的驗傷報告。內臟受損,腹部和胸腔有大面積的瘀血,經鑒定屬于重度傷勢!”
“這不可能!我明白了,你這傷指不定是在什么鬼地方,被什么人給打了!想賴在我們頭上是吧?你想的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