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段梟轉過身,臉上始終帶著淺淺的笑意,“雖然還不清楚這間私人狩獵場里面具體藏著什么,但我知道,一定是個大秘密。你這么怕死的人,卻咬死了都不肯說的秘密。我想,這一定是個足以讓阮家萬幸不負的秘密,對不對?”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阮永興現在心里宛如一團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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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不懂沒關系。反正秘密就藏在那里,我遲早會挖出來。只不過等到那個時候,你恐怕就沒機會了。”段梟說完這句話之后,壓根沒看阮永興的反應。
“段梟你站住!!”
“還有什么事嗎?”
“私人狩獵場的事……你知道多少?”
段梟既然已經鐵了心要查狩獵場的事,那么就像他說的,秘密就藏在那里,查到是遲早的事。
最糟糕的是這家療養院是掛在他爸名下的。要是真的查出來了,首當其沖就是他們阮家。
還有現在他被單獨關在這里,連探監都不允許,更別說把消息透露出去,讓他爸和沈大少早做準備了。
“不多。”段梟說道:“不過……我親自去走一趟,不就一目了然了嗎?”
“你讓我考慮考慮……”其實阮永興心里還抱有一絲幻想,那就是段梟就算進了療養院也沒有什么特別的發現,又或者被沈大少的人抓住了。
讓他為求自保,這么輕易的就把他爸給出賣了,阮永興良心上過不去。
“那你先考慮著吧!我先去探個底。”段梟說完轉身便要出門。
阮永興知道,段梟如果出了這個門真的查到了點什么,那到時候就沒他阮永興什么事了。
畢竟他知道的也不多。只是表面的一些東西,段梟很輕易就能查到。
“等等!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你,但你能保證我們阮家不受波及嗎?”
“那得看你們都做了什么。”段梟說道。
他從來不是一個肯輕易許諾的人,現在還不知道這個私人狩獵場究竟藏著什么樣的秘密,萬一罪不可恕呢?
“可這一切跟我們阮家都沒什么關系。段梟你也知道,我們家不過是沈大少的爪牙罷了,就像當初的葉家一樣。我知道,你和沈家大少有矛盾,可你們的矛盾是你們的事情,你不能拖我阮家下水。”阮永興說道。
“你們家要是真的干凈還怕我查嗎?阮永興,你要不要找找鏡子看看,你現在臉上寫著**裸的四個大字:做賊心虛。怎么著,助紂為虐的事情做多了,現在怕報應了,早干什么去了?”段梟嘲諷道。
阮永興:“水至清則無魚,哪個大家族干干凈凈的。難道你們段家能保證嗎?”
當然不能保證。
就連他的親二伯,都出了方惠玲那檔子的事。更別說旁系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了。段梟雖然常年不在燕京,但也知道這些人仗著段家的名頭沒少作威作福。
管的了一個兩個,你也管不了全部,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
但至少他們沒有犯什么原則性的錯誤。
“所以違法亂紀就變得理所應當了?”段梟一拳捶在墻上,眉宇間醞釀的濃濃的煞氣,“阮永興,我不是來跟你爭辯的。我最多只能答應你,如果阮家的事情跟你沒什么太大的關系,并且你愿意給我提供線索的話。我可以考慮在我的職責范圍之內,撈你一把。僅此而已。”
阮永興還在猶豫,可是段梟已經沒什么耐心繼續聽了。
“你應該知道,你說不說對這件事情的結果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