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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成任何影響,最多只能影響你個人的命運而已。而對于我來說,你要是肯提供線索,我查起來會輕松一點,你不說也無所謂。”
“我說!”阮永興眼看著段梟就要離開,還是忍不住叫住了他。
從他一開始叫住段梟到時候,他就知道這個秘密再也藏不住了。
段梟沒有動,等著他的下文。
“帝王朝……私人狩獵場。那是一家……活人狩獵場……”
阮永興只偷偷去過一次,眼睜睜的看著那些穿著條紋病號服的人被一只只破空而出的利箭扎了個透心涼。
那一次之后,阮永興連著好幾個月噩夢連連。他爸不知道他去過,阮永興也不敢說。
活人狩獵場?!!!
段梟聽到這個字眼的時候,周身散發著無法遏制的殺氣。
他真的沒想到沈長修居然已經無法無天到這種地步了。
居然拿活人當獵物,真是一個瘋子,一個徹頭徹尾卻偏偏頭腦清醒的瘋子。
按照這家療養院的歷史,這處四人狩獵場,至少存在了將近十年的歷史。如果每天都上演著獵殺活人的戲碼,那么這么多年,該有多少人命喪于此?
阮華光明知這是槍斃的買賣,居然還敢助紂為虐替沈長修暗暗經營。
阮永興見死不救,還為之隱瞞!
段梟想到這里,一把掐住了阮永興的脖子,不會吹灰之力的將人提到了半空中。
阮永興掙扎著,漸漸的雙腳離地。段梟那雙漆黑的眼眸醞釀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放……放開我……”
直到阮永興直翻白眼,有些喘不過氣來的時候,段梟才提著人家的脖子將人狠狠的摔在墻邊。
阮永興一米八幾的大男人,愣是像一個布娃娃一般被摔在地上,摔得七葷八素的,阮永興一句話也不敢說。
“阮家!阮華光!你們可真是好樣的!!!”
段梟丟下這么一句話之后,帶著渾身的煞氣就要離開。
阮永興哪能就這么放他離開,段梟現在可是憋了一肚子的火。誰知道他會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來。
“段梟!段梟!”阮永興一把抱住了段梟的腿,“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我們做的不對。可人獵場是沈長修的,我爸就只是幫忙打理,他是有錯,可他不是主謀啊。”
“所以呢?”
“就算沒有我爸,還會有其他人!都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想要攀上沈家的人這么多,也不止我爸一個。難得沈長修主動主動向我爸拋出了橄欖枝,我爸也只是想讓我們阮家更上一層樓而已……”
“這就是你們喪盡天良的理由嗎?阮永興,踩著人命換來的榮耀,你們就享受的這么心安理得嗎?”
“怎么就心安理得了?你從哪看出來我心安理得了?自從我發現這件事之后,我誰都不敢說。整宿整宿的做噩夢!可是我能怎么辦啊?你難道讓我報警抓我爸嗎?!我爸要是完了,我們阮家就都完了!”阮永興算是豁出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