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片楓葉狀的金絲楠木雕琢品,栩栩如生,酷似一片發黃的楓葉,巴掌大,讓人一看就忍不住喜歡。
“這是筆覘,也就是有些人口中的筆掭,現在哪怕是經常練毛筆字的人,也很少用這種物件了。”胡楊說道。
有人將筆覘與筆掭列為兩種文具,其實它們是同一種器具,有著同樣的功能,都是文人書寫繪畫時,用來掭試毛筆的用具。
古人運筆除了可在硯上掭筆外,更備有掭筆之物,謂之筆覘。
可以說,自從誕生了毛筆后,就出現了舐筆的需要,舐筆可在硯上,也可在紙絹上,作為一個單獨的舐筆工具,且具有文玩含義的舐筆文具,大約在宋代。
但是,“筆覘“一詞,最早出現于明代,明后期文房清玩的風氣愈漸興盛,其間文人競相編書立作,論述文房器物。
不得不說,在古代,文房是個非常重要的地方。
而伺候筆的文玩很多,諸如筆筒、筆海、筆格、筆洗、筆掛、筆屏、筆船、筆插、筆簾、筆盒,以及筆覘與筆掭。這些玩意,各司其職,又都成為文房中既實用又能摩挲的東西,故被視為文房珍玩。
文房用具代表著一種生活品位,也是對優雅和精致生活的追求,不同于一般古董的是,它們不但有著藝術觀賞價值和裝飾作用,其每一樣東西又都有著很強的實用性,置于書齋案頭,隨時都能派上用場。
何思信嚴肅地點頭:“沒錯,就是筆掭,說是金絲楠木做的。”
“確實是金絲楠木做的,從雕工來看,估計還是宮廷雕琢師的作品,有非常典型的宮廷風格。
另外,古代金絲楠木屬于皇家專屬,民間沒多少人敢用。所以,古代遺留下來的金絲楠木雕琢品,絕大部分都出自皇宮。
我看了下,應該是清朝的物件,要一百多萬。”
筆覘到了清代,發生了材質與造型上的變化。材質由陶瓷、玉石類,改變成更具有應用功能的硯石,尤其追求石中名品,如端石中的魚腦凍、蕉葉白、天青,歙石中的羅紋、眉子、金星等。
因此,這個時候的筆掭,觀賞性和收藏價值常常要勝過實用價值。
何思信微微皺眉:“我托人買的,八十多萬。”
“這樣的話,人家算是給優惠了。這材料和雕工,肯定不止這個價的。”
何思信一聽,何嘗沒猜到對方是要討好他?
“那我遲點補回給他,你覺得補多少合適?”
胡楊無語,大哥何思信這也太小心了吧?又不算什么貪污受.賄,都是出了錢的,只是離市場價差一些而已。
不過,這謹慎的態度,胡楊還是很贊同。
“以我的估價,它應該在一百二三十萬左右,信哥你就看著辦吧!”
何思毅準備的,是一雙壽桃。壽桃拳頭大,是紅色翡翠雕琢的,讓人一看,就很有食欲。
“雕這對桃子的人不簡單,紅翡倒不是特別好,冰種都達不到。不過,這顏色雕琢桃子,確實最適合。”
胡楊剛點評完,何思穎他們的大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