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弟子見師娘出頭說項,自有一番委屈涌上心頭,慨嘆師娘之慈愛,個個目含熱淚。
“師娘,生死間有大恐怖,越是危險,越能激發師弟們的潛能!”唐惟一道。
“惟一所言有理!”岳不群亦是頷首贊嘆,“不過馬蜂太毒,若是傷及性命,卻為不美!”
眾弟子見師父贊同二師兄所言,心便提了起來,后聞聽師父亦言及蜂毒之烈,方自松了口氣。
“師父,要不咱們華山養蜂吧,養蜜蜂,一來可讓師弟們煉功,二來還可以產蜜!其實馬蜂也可以養,馬蜂可以炸蜂蛹吃,亦是人間一大美味!”唐惟一道。
“爹爹爹爹,咱們養蜜蜂吧!咕嘟嘟……”岳靈珊天池如泉涌,美目爍精光,卻是饞的不行,連聲道。
“饞貓!”寧中則在女兒額上輕敲一記,嗔道。
“二師弟,蜂蛹亦能吃么?”令狐沖詫異。
“自然能吃,卻是佐酒之極品!”唐惟一道。
“師父,要不咱們也養馬蜂吧!馬蜂蜜蜂一起養!”令狐沖興奮不已。
“莫說馬蜂,便是蜜蜂,咱們華山也沒有會養的!”岳不群道。
“師父,我覺得我們應該迎難而上,而不是逢難而止,反正諸位師弟也要用蜂子煉功,便讓諸位師弟負責養蜂吧,蟄著蟄著,也便懂了!”唐惟一道。
“這是什么仇什么恨呀?”梁發欲哭無淚。
“二師兄,是否太過分了?”高根明道。
“若二師兄與我們一起,我們養蜂亦無不可!”施戴子恨道。
眾弟子皆以不善目光注視二師兄,此獠欺人太甚也。
“我跟你們一起養蜂,其實也沒什么,我先天功已有所成,以先天真氣布于體表,蜂蟲皆傷不得!”唐惟一道。
“哦?”岳不群眸子一亮,止住腳步,“你已煉成先天功了?”
“回師父的話,弟子的先天功雖尚未煉成,但蛇蟲鼠蟻,已是傷不得弟子了!”唐惟一道。
“是么?”岳不群抓住唐惟一手腕,以內息一探,卻是面色黢黑,“這修行是萬萬吹不得牛的!”甩開他手腕,邁步上山。
“咕咕……”梁發悶笑,“二師兄,只要你跟我們一起,養蜂也沒什么,師弟們都應了!”
“就是!”施戴子亦是滿臉壞笑。
“二師兄,咱們師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高根明道。
眾弟子皆是一臉壞笑。
“我真沒吹牛,我跟你們說,我剛才是怕傷著師父,所以沒有運氣,不然的話,師父肯定能摸出來!”唐惟一道。
“你呀你呀!”寧中則亦是好氣又好笑,微微搖頭,“不要多說了,速速上山。”
“二師弟已經傷到師父了,沒看師父臉都黑了么?”令狐沖拍拍二師弟肩膀,悶笑上前而去。
一行人說說笑笑,不多時已到了山上。
唐惟一平日與小師妹岳靈珊一起修行,自回了小院去鉆研廣場舞,眾弟子卻是去了煉功場修煉劍術。
掌門人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