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真讓沖兒入官場么?”此間止余夫婦二人,寧中則直問道。
“若我紫霞功未突破之時,卻是與那官場敬而遠之!”岳不群一嘆,“如今已正修行之要,非要在官場上磨礪一番不可!”
“可是,我華山聲譽,真個不要了么?”寧中則急道。
“精忠報國,又怎會有損華山聲譽?”岳不群搖頭,“我華山原是全真一脈,全真祖師重陽真人亦是文武雙舉,抗金失敗后,才出家修道!正如那郭大俠所言,俠之大者,為國為民,將心拘泥于江湖一隅,絕難成登峰造極之功!”
“師兄,你是也想入朝為官吧?”寧中則心一動,道。
“我卻是有此心意,奈何年歲太大,便是真個入朝為官,亦沒什么意思!只嘆那混賬晚來了二百零四個月!”岳不群搖頭。
“噗嗤!”寧中則忍俊不禁,笑出聲來。
“不要笑!”岳不群面頰微紅,羞道。
“好好好,我不笑!”寧中則連連點頭,“師兄,你現在才四十多,兼之修行有成,容貌只似三十出頭,入朝為官為時未晚,若不喜武官,可行那科舉的路子,中了舉子,便可為一縣父母!”
“不可!”岳不群搖頭,“若為文官,先不說能不能中舉,單是外放知縣,便回不得這華山了,屆時止你一人支撐著偌大家業么?”
“卻是如此!”寧中則點頭,“若我一人,恐撐不起這家業!”
“咱們華山還有多少銀兩?”岳不群道。
“銀錢一千八百兩!以前的產業,已隨著劍氣之爭,煙消云散了,如今師兄武功有成,是否要再尋些生財的買賣?”寧中則道。
“先看看吧,千兩紋銀,加上我的薄面,可與沖兒捐個錦衣衛百戶!若能常駐華陰,咱們亦可幫襯一二!”岳不群道。
“師兄做主便是!”寧中則并無異議。
二人定下捐官之事,又閑聊一陣。
“師妹,那混賬所言用馬蜂煉功,卻是個好法子!”岳不群心中一動,“不過用馬蜂煉功,卻有些危險,反是撩水煉功,更為合適,不如師妹助我煉功如何?”
“好哇!”寧中則爽快應道。
夫婦二人出了屋子,徑至院中,院中原有一陶缸,內中蓄水,養著幾尾錦鯉,岳不群手持長劍,腳下不丁不八,寧中則立于缸畔,手撩起水來,甩向岳不群。
寧中則功力深厚,水珠甩的又快又急,岳不群揮動長劍,只見劍光閃爍,水珠兒竟已被盡數擋下。
“師兄,好厲害,我可要發力了!”寧中則目現崇拜之色,狡黠之色微閃,“看招!”玉指蓄力,急速一撥,水珠似霧般,罩向岳不群。
“來得好!”岳不群眸中精芒一閃,長劍揮出,在身前舞的密不透風,已將那密密麻麻的水珠,盡數擋下了,竟一滴水珠亦未沾上他衣袍。
“再來!”寧中則嬌喝一聲,水花立時又加急了幾分。
“看我手段!”岳不群持劍疾揮,身形舞動,各種精妙劍招使將出來,盡阻水珠于身前。
“爹爹好厲害!”岳靈珊鼓掌叫好!
“咳咳!”岳不群聞得女兒聲音,心下一慌,手中劍招立時亂了,一掬水淋得滿頭滿臉,衣袍亦未幸免,被水淋得斑斑駁駁,再顧不得擊水,趕忙整理衣衫,紅著面龐扭過頭去,“珊兒怎么來了?”
“你們父女倆說話吧!”寧中則紅著臉,轉身便跑,夫婦嬉戲被女兒撞破,卻是有得尷尬了。
“爹爹,二師兄想要學輕功,讓我來給他取輕功秘籍!”岳靈珊道。
“他怎不自己來?”岳不群道。
“二師兄正在做肥皂,脫不開身!”岳靈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