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不是兩個字么?”貌美夫人詫異半晌,道。
“噗嗤!”小師妹卻是嗤笑起來,自知自家師兄又要十八歲又二百零四個月了,卻自不正經得很。
小師妹一笑,自是嬌艷如花兒般,那近處之林平之,卻自臉一紅,腳步自先亂了。
“你這人,忒不正經!”林夫人白一眼唐惟一,“你是哪里人士呀?”
“北直隸的!”唐惟一道。
“這么遠呀?”林夫人咋舌,“至福州可是有什么事么?”
“探親訪友的!”唐惟一道。
“看你亦似有功夫在身,是哪個武林門派的?我娘家是洛陽金刀王家,與北直隸不遠,你且說個,看我可識得!”林夫人問道。
“我們可不是武林門派的,我們是名教弟子!”唐惟一搖頭,“我師父,乃是當世大儒,師妹是師父獨女,名諱卻不可告知你!”
“吹吧,若你師父是大儒,怎會讓你們在街頭跳舞?恐要打斷你狗腿!”林夫人自是不信。
“切!”唐惟一不屑,“我師父是當世大儒,卻非腐儒,當代儒者,皆盡讀詩書,嘴上子曰詩云,心中卻自追名逐利,我師父卻是看不上的,常言知行合一,常快活即是真功夫,止不悖良知,自無需理會旁的!”
“哦?”林夫人驚異,“不知你師父如何稱呼?”
“不告訴你!”唐惟一道。
“……”林夫人。
樂聲止了,驀一轉,又換一首莫問歸期,此時場中同舞者,已數十人,多為女子,年輕貌美的,便自攏在林平之左近,美眸頻頻駐在他身上,其意不言自明。
林震南來的極快,先自見到自家夫人與一男子搭話,又見兒子身周圍一眾女子,心下卻自不喜。
“夫人!”林震南行至夫人身畔,黑著臉喚一聲。
“老爺!”林夫人拽他一把,行至場邊,一指岳靈珊,“你看那姑娘如何?”
“干什么?”林震南蹙眉道。
“自是與我兒做個媳婦!”林夫人道。
“開玩笑,大庭廣眾扭擺肢體,卻不知羞,我兒怎可娶她?”林震南怒道。
“我還是洛陽金刀王元霸的女兒呢!”林夫人怒道。
“我……”林震南面紅耳赤。
“那個胖漢是那姑娘師兄,你去與他攀攀交情,探探底細!”林夫人道。
“我不去!”林震南憶起夫人與其搭話,先自惱了唐惟一,自是不愿理他。
“好,你不去,我去!”林夫人氣道。
“去便去!”林震南無奈,自要去與那唐惟一攀交情。
“我已探出他底細,他叫楊樹林,自稱是名教弟子,師父是儒家宗師,你切不可說些粗俗的,憑白讓人笑話了!”林夫人拉住丈夫,叮囑一番。
“什么?名教弟子?”林震南將眼珠子瞪圓了,自是不信。
“速去速去!”林夫人催道。
“不可能!”林震南黑著臉,自至唐惟一身畔,止看著他跳。
“干什么?”唐惟一睨一眼林震南,“你這樣盯著人很不禮貌你知道么?”
“聽內子言,楊兄是名教弟子?”林震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