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她的!”唐惟一道。
“……”林震南被噎了一噎,一時不知該如何說。
“我修行儒家功夫,只為讀書明理,恢復良知本體,可不是為了科舉做官,便是做官,亦止恢復良知本體之功,卻非為名為利,此心騙得天下人,卻獨騙不得自己!”唐惟一道。
“原來如此!”林震南立時肅然起敬,世人讀書皆為做官,卻與夫子訓誡恰好相反,此人所言卻撥亂反正,雖不知其心內如何,在當今之世卻亦難得。
“有事沒有?若是無事,請離我遠些!”唐惟一道。
“楊兄,不知令師是哪位大宗師?”林震南道。
“不告訴你!我師父最恨找他攀交情的,你也別多想了,我師父絕不屑以權謀私之事!”唐惟一言道,卻自不慎,懷中袈裟自落出來。
“咦?這是什么?”林震南訝異。
“武功秘籍!”唐惟一自顧撿起袈裟,揣入懷中,“不要跟我套近乎,朝廷自有法度,我師父端正君子,最恨那走歪門邪路的!”
“……”林震南。
林震南自是敗退不提,又跳了半個時辰,手機電量報警,便自散了場子,眾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了。
客棧中。
“師兄師兄,你真找到辟邪劍譜啦?快拿出來看看!”岳靈珊與唐惟一同進了唐惟一房間,待關好門,便自興奮道。
“好好好!”唐惟一連聲說著,便自懷中取出袈裟來。
“果然是袈裟!”岳靈珊眼睛燦亮。
“武林稱雄,揮劍自宮!”唐惟一展開袈裟,便瞧見開篇八個字。
“師兄,你煉不煉?”岳靈珊亦是興奮不已。
“……”唐惟一無語,“若是欠打,直言便是!”
“嘻嘻!”岳靈珊嘻嘻一笑,“全都打開,看后面的!”
“哼!”唐惟一瞪她一眼,亦不多言,自看后面內容。
“果然是歪門邪道!”岳靈珊修行先天功,自也有些眼力,見這辟邪劍譜煉法,自是心驚不已,雖精妙異常,卻非正道功夫。
“此是正心的功夫,卻被人煉岔了!”唐惟一搖頭,“不過此功過于刻意功夫,卻非正道!”移至燭火旁,卻自引燃了,火光中,這辟邪劍譜,自化成了灰!
“可惜了!”岳靈珊搖頭嘆息。
“你又不煉,有何可惜的?”唐惟一道。
“師兄,這辟邪劍譜,可以讓那個林平之煉呀!”岳靈珊道。
“怎么?林平之惹你了?”唐惟一詫異,“我看他未與你說話,跳舞之時亦是刻意躲著你,怎惹你不喜了?”
“賊兮兮總偷瞧我!”岳靈珊不屑道。
“那是我們靈珊太漂亮了,你不知道,那林夫人還向我打聽你呢,我自胡說一番,將她糊弄過去,她又讓林震南來攀交情,我亦隨口打發了!”唐惟一道。
“我知道,你姓楊,單名一個樹林嘛!”岳靈珊卻自樂不可支。
“呵呵!”唐惟一亦是笑起來,敲一敲她光潔額頭,“時候不早,快自回房間歇息!”
“知道啦!”岳靈珊應一聲,便欲回房。
“晚上警醒些,出門在外,恐著了左道之術!”唐惟一道。
“知道啦!”岳靈珊一擺手,自回房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