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止菲感覺到雙腿麻麻的,有些異樣的感覺傳上心頭,不由臉頰緋紅,像極了初春的桃花。
忽然,外面安靜的人群中,不知誰開始大聲喊道:“李神機,木幾幾,本事弱得像只雞,何不穿件女人衣?”
這句話葷素搭配,有口水話的部分,有文縐縐的部分,一時間竟然十分應景,大家不約而同跟著喊了起來。
李神機當即止住了哭泣,用桃止菲的裙角擦了擦口水,站了起來。
“師姐有多余的衣服沒有,借我一套!”
李神機難得正色起來,桃止菲臉上露出訝色:“難道他要認真了?”
她掌心當即浮現一件自己的常服,李神機接過來之后,順勢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走到門邊,朝著眾人吐了吐舌頭。
隨后,他正色道:“連桃師姐的門都不敢進的,有什么資格挑戰我?要想挑戰我,先進了這道門,只要你們敢進來,有一個算一個,今天我都接下了,你們有一個站著的,我就絕不倒下!”
方才還在叫囂的眾人一下子安靜下來,顯然都被鎮住了。
李神機撐著門框,看著眾人。
過了小半個時辰,終于有人站了出來,對桃止菲施禮道:“師姐,大庭氏庭山河得罪了!”
他一步踏入門中,目光冰冷地看著李神機。
“一邊等著,想挑戰我的這么多,一個一個來,萬一有人想混水摸魚,或者趁人之危,又或者臨陣脫逃,我怎么辦?進了此門,有桃師姐見證,我就不怕你們耍賴。”
庭山河冷哼一聲,站到了院子中的另一邊。
接下來紛紛有人進入了桃止菲的門中,也有人趁亂悄悄溜走,其中就有編造順口溜砭李神機的那人,李神機瞥了他們一眼,鄙夷道:“干啥啥不行,嘴炮第一名!”
那幾人面色燒紅,快步跑下山去。
桃止菲院子中還剩下十五人,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可以開始了嗎?”
“等我拿我的兵器。”
眾人只見李神機搬開木鳶,從木鳶之上取下黃蟒蛇頭。
“小師弟果然本性難改,用凌云境修士的肉身當武器,這不是欺負煉氣士嗎?”
憑借煉氣士的修為和靈兵,根本就不可能破得了凌云境界的妖修的肉身,也不可能防御得了他的攻擊,這群修煉者與李神機的戰斗結局可想而知。
才對李神機肅然起了一絲敬意的桃止菲心中那點敬意當即蕩然無存,順便被丟在腳底下搓了一搓。
李神機雙手抱住黃蟒蛇頭,朝眾人道:“你們是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來?”
“還能一起上嗎?”
眾人興奮,除了庭山河之外的十四人一窩蜂沖了上來,將李神機圍在中央。
煉氣士的元氣刃,齊齊爆發,紛紛砍向李神機。
李神機不管這些元氣刃,用**硬扛,自從聽燕一青對煉氣士的說法之后,他對煉氣士已經有了一些認知,煉氣士最可怕的不是看起來絢爛無比的元氣刃,而是元氣出體的部分,李神機需要避開的只是那一部分。
李神機雙手掄起黃蟒,如同一個磨盤,瘋狂旋轉,當即有三人大意了,被黃蟒頭掃中齊齊飛了出去,煉氣士的神軀,根本扛不住凌云境的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