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不要被他擊中,他不會招式,等他亂了就行。”
“做夢!”
李神機冷哼,身為木匠,最重要的便是眼睛和手都要很穩,很準,這就練就了他的心很穩,很準,眾人想讓他亂,是幾乎不可能的事。
過了片刻,還沒有等李神機亂起來,他們自己先亂起來了。
他們人數雖多,但很快便發現,他們最多有七人可以攻擊到李神機,其余的人只能在外圍干瞪眼。
“蕭山你能不能長點眼睛,你的元氣刃攻擊到我了!”
“林路,你就不能挪開一點?影響我發揮!”
“楚悠然,你大爺,你的劍插到我了!”
“抱歉,何兄,我下次準點!”
……
李神機一直在戰團中央,在躲避重要攻擊,至于不重要的元氣刃,他就聽之任之了,他體魄被黑斧灌靈得如同煉氣士中的佼佼者,這點疼痛還能忍受。
他一邊揮舞黃蟒,一邊關注周圍的情況。
周圍的神門弟子誤傷越來越多,彼此間覺得對方是故意的,各自向彼此使絆子,一時間,眾人又要防被李神機的黃蟒掃中,又要提防彼此的陰招,個個壓力大增。
平日里他們也沒少爭斗,招式里面加點料再尋常不過。
“就是現在!”
李神機抓住一個機會,眾人都在各自遞陰招,李神機忽然提速,速度爆發到一個極點,超出了眾人的預計,眾人節奏一片混亂,當即被紛紛打倒在地。
有人向后退去,李神機不給他們機會,一鼓作氣,欺身上前,將后退的人紛紛擊倒。
庭山河看在眼里,不由嘆息:“你們以為人多可以占便宜,卻沒想到人多也是一個弱點。”
果不其然,十四人很快被李神機打倒在地,動彈不得,只剩下一個庭山河。
李神機身上大大小小的口子數以百計,都是被元氣刃切出來的,但是都避開了致命處。
“庭師兄,該你了!”
李神機溫和一笑,只是看起來有些猙獰。
“你不要休息休息?”
“不需要,我還頂得住!”
長痛不如短痛,李神機已經有了痛感,只想速戰速決,把痛感壓過去,然后好好休整。
庭山河拔出長劍,他是一個煉氣中期的煉氣士,比其他人要強上幾分。
他甫一出手,元氣順著手臂傳向劍鋒,又從劍鋒傳出,元氣出體有一米多長,看得李神機眼角直跳。
庭山河的劍很快便斬到李神機的面前,李神機舉蛇便擋,庭山河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他的靈劍出自大庭氏的鑄劍師之手,等閑的蘊靈境修士都能劈開,砍在李神機的蛇上,竟然只出了一個白色的印記,而自己的手臂被震的發麻。
李神機趁著庭山河錯愕的時間,一陣狂風驟雨般的胡亂攻擊,將庭山河掀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