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場比賽開始,
這場的對手是華夏黑車榜排名四十的李偉,他駕駛的是一輛改裝過的奧迪TT。
三菱EVO在奧迪TT面前毫無存在感,一開始就被甩出去兩個車位。
看到這里,蕭遠山渾身癱軟,坐在了椅子上。
“怎么樣,蕭總。”旁邊的孫濤開口,“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蕭遠山的面色鐵青,現在還只是第二場,如果繼續下去,他無法想象兒子瀟肖能不能扛住。
為了兒子,他只有暫時屈服。
蕭遠山張了張嘴,嘴唇顫抖著:“我……”
“蕭總,你好。”一個聲音忽然打斷,
“我叫歐陽誠是瀟肖的朋友。”
蕭遠山看了一眼,就見一個樣貌清秀的青年站在面前。
“歐陽誠?我兒子的朋友?”
蕭遠山很疑惑,因為瀟肖根本沒有朋友。不過這個名字,他倒是好像在哪里聽過。
“歐陽誠?”孫濤倒是想了起來,趕緊問道,“是不是范家的上門女婿?”
“我這么出名嗎?連你也認識我?”歐陽誠問道。
“廢話,只要是喜歡范靈珊的男人,恐怕都知道你吧。”孫濤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
“聽說你是個廢物,結婚一年多了,連范靈珊的手都沒碰過,我給你一百萬,讓你老婆給我打一炮,怎么樣?”
“呵——”歐陽誠冷冷的笑了笑。為什么總有一些不怕死的蒼蠅惦記自己的老婆?他很想抽他一巴掌,但還是忍住了。
聽完孫濤這么一說,蕭遠山也想起來了,原來歐陽誠就是范家的上門女婿,怪不得聽的耳熟。
“歐陽先生,犬子真是你朋友?”蕭遠山沒有因為歐陽誠的身份而不屑,只因他說是自己兒子的朋友。
見蕭遠山疑惑的樣子,歐陽誠解釋道:“我和瀟肖曾經交流過車技,算是車友吧,我是專程來看他比賽的。”
歐陽誠從福伯給他的資料里,得知蕭遠山父子的情況。
原來瀟肖就是兩次挑釁過自己的EVO青年,這也算是有點淵源了。
“哦,”蕭遠山點點頭,看著賽車場上的三菱EVO,表情憂慮,“瀟肖他……”
“我知道,瀟肖是被賤人算計了,那賤人真是臭不要臉。”不等蕭遠山說完,歐陽誠開口打斷他。
“你說什么?”一旁的孫濤面如鐵板,深冷的盯著歐陽誠。
“兄弟,你沒看出來嗎?”歐陽誠也不客氣,拍著孫濤的肩膀說道,
“瀟肖和這幾個車手明顯不是一個等級的,這場比賽就是高中生欺負小學生,不知道是誰故意安排的,那個人可真夠賤的,太不要臉了。”
歐陽誠越說越激動,聽的一旁的蕭遠山,也替他捏了把汗。
“你說誰是賤人?你說誰不要臉?”
“看你激動的樣子,一定很想知道吧?”歐陽誠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
“我也很想知道,要是被我知道那個賤人是誰,我立即牽條公狗去草他媽。”
“你說什么?”孫濤咬著牙說道。
“這么激動干嘛?難道你也想去?要不我們一起去,但是得讓我的公狗先上。等我的公狗搞完了,再讓你來。”
“你——”
孫濤氣的冒煙。
“你什么你,先來后到,你懂不懂。”歐陽誠說完,又對蕭遠山說道,“蕭總,告訴我,那個賤人到底是誰?”
蕭遠山沒說話,只是愣愣的看著孫濤,然后用手指了指孫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