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馳車嘀嘀的鳴笛,示意許真后退,讓他過去。這是單行道,許真的挎子雖然破舊不堪,但只要占據位置,奔馳就過不去。
保安指著許真喊道:“后退后退,先進后出啊!”
“狗眼看人低,哪有先進后出的,都是先出后進,先下車后上車……”蘇寒秋不屑的道。
許真到也沒有在意,向后退了一段,讓開了道路。
奔馳車路過挎子停了下來,后車窗降落,露出一個寸頭男子,這男子留著一字胡須,眼睛很小,鼻梁凹陷,嘴巴微微張開,露出一顆鑲嵌了黃金門牙。
這男人目光一直盯著蘇寒秋,眼神之中散發出抑制不住的火熱光芒。
許真和蘇寒秋都感受到了這種眼光,男子眼睛直勾勾的,一眨不眨,極其不禮貌。
蘇寒秋別過頭去,她并不想惹事,因為這件事有可能會給許真帶來麻煩,有違她的初衷。
“我的天啊,我心動了……”男子望著蘇寒秋,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小胡子,隨后對身邊一個中年男子道:“心動了,這個女人,就是她。”
旁邊的中年戴眼鏡男子往外看了一眼,眉頭擰了一下,“少爺,先去看家主吧。”
“把這個女人給我買了。嘶……啊,那一瞬間的心動感覺,嘖嘖嘖,好像電流在我身上穿過一樣。”小胡子說。
中年男子嘆息一聲,道:“少爺,家主的病情很重,先去看他吧。”隨后又小聲嘟囔了一句:“您這個月都心動八次了。”
“你他媽聽不懂人話呀。”小胡子忽然咆哮起來,“我說把她給我買下來!你懂不懂啊?”
中年眼鏡男子有些尷尬,因為小胡子咆哮的聲音很大,通過開啟的車窗傳了出來,許真和蘇寒秋都聽見了。
這時候中年眼鏡男子的手機響了,連忙接聽,然后道:“少爺,家主快不行了……”
“我擦,太牛逼了,那啥,這樣吧,你下車把她給我留下來,我去跟老爺子聊幾句,回頭分家產,我跟我弟弟一人一半,記住別讓她走,買下來。”
“哎,是。”中年男子無奈的道,隨后下車,奔馳飛馳離去。
許真轉動油門準備走,中年男子拄著一根拐杖一瘸一拐的快步走過來,同時招呼許真先等一等,他穿著講究,黑西裝白襯衣,腳下是黑皮鞋,花白的頭發整理了一個二八油頭,像個豪門管家。
“快走,別搭理他。”蘇寒秋說。
許真也是這么想的,加快了車速,中年男子橫起拐杖攔住去路,“別別別,這位先生等一等。”
這拐杖一橫,把路給封死了,許真只能停下。
中年男子又招呼兩個保安過來,這兩個保安似乎認識他,站在他的身后,很明顯幫助他一起阻擋許真。
中年男子體力很差,稍稍一動就大口喘息,雙手撐著拐杖站在許真挎子前,稍微打量了一下,隨后拿出一張名片,道:“鄙人鐘長輝。”
許真掃了一眼,名片質地不俗,只有一個名字和電話,不過他并沒有接手,冷漠的道:“馬上讓開,雖然你是瘸子,但惹怒了我,一樣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