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修啊,富貴人家出來的孩子,難得沒有紈绔子弟的風流韻事,沒有紈绔子弟神槍那些令人發指的言行舉止。
她不愿意嫁給他,她拒絕嫁給他,她討厭嫁給他。
但是,他又有什么錯?
圣旨,是林盡圖謀的,是貴妃求來的。
親事,是林盡圖謀的,是貴妃求來的。
上官修,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接下了圣旨,接下了一個他沒有看清楚過的女子。
只不過,那女子,他不排斥,剛好可以接受而已。
他,沒有做錯什么。
她又怎么能將過錯推到他的身上,讓無辜的他去承受她的滿腔怒火呢?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不能將自己遭受的痛苦加注到上官修的身上,那對她不公平,對上官修也不公平。
林冉一個晃神,上官修已經追了上來。
上官修沖林冉一笑,贊賞道,“只知道你是個聰明的,沒想到騎馬也不錯。”
林冉嗆了一聲,騎著馬又一次奔了出去,上官修立即跟上。
兩人很快到了上官府的門口。
大門口掛滿了紅布,就連大門口的石獅上也拴上了紅花。
林府的一團喜氣,林冉不想看,不愿意看,也沒有看。
上官府的喜氣,卻是撲面而來,自覺落到了林冉的眼中。
府門口依舊是侯著一大群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看見騎馬而來的兩人,莫不是愣在原地。
上官修首先下馬,看也不看其他人一眼,直接走到林冉旁邊,對林冉伸出一只手,笑著說,“夫人,下馬。”
林冉好看的薄唇抿了抿,她無視上官修的手,翻身下了馬。
有婆子迎了上來,著急忙慌的說,“新娘子怎么夢騎馬過來,這于禮不合,蓋頭呢,蓋頭怎么也沒帶,這不合適,不合適的呀。”
上官修淡淡的瞥了婆子一眼,婆子悻悻的閉上了嘴。
府門口燃了一盆火,火焰跳動,燃得很好。
新娘子進門前都是要跨火盆的,寓意紅紅火火,更是斬斷從前所有恩恩怨怨。
上官修伸出來的主動握上林冉的,他牽著林冉朝著火盆走去。
說,“我陪著你走。”
林冉沒有將那只手甩開,她配合著往前走。
跨過火盆的剎那,似是有什么東西被拿起,又似是什么東西被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