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修當真是卑微到了塵埃里,這樣的軟話,這世間,上官修絕對沒有對第二個人說過。
這樣的態度,讓林冉心驚。
她不過是想探一探上官修面對她時的底線,這結果,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上官修,在她的面前,居然妥協到了這樣的地步!
這還是朋友之情嗎?
還是說,這是上官修對待女子時,固有的柔情?
林冉猛地睜開眼睛,將上官修眸中得情緒全部收在眼里。
心疼,無奈,糾結,痛楚,還有滿目的情深。
上官修應該也是沒有想到林冉會這么快的睜開眼睛,也在林冉睜開眼睛的瞬間,將眸子里的情緒掩去。
可還是晚了一步,所有的,都被林冉看了去。
林冉確定,上官修時喜歡她的,是她很忌憚的那種,帶了深情的喜歡。
林冉腦海中驀地浮現出一個問題——那道圣旨,當真是貴妃娘娘自作主張求來的嗎?
她又不是舉世無雙的人,比她好的女子比比皆是,貴妃娘娘閱人無數,身邊的女子個頂個的好,又怎么會看中她?
明明答應了幫她,為何中途又要反悔?
只能有一個結果,上官修。
若上官修說了要她,那么,結果便是這樣的。
上官修做出的決定,哪怕頭破血流他也絕對不會改變,他想要的人,自然是想盡一切辦法都要得到。
所以,他才會這樣的縱容她。
是的,縱容。
縱容她三番五次扯下蓋頭,縱容她不乘坐花轎而是騎馬抵達上官府的門口,縱容她毀了他的洞房花燭夜,縱容她不必去向他的父親母親他的長輩敬茶。
林冉只覺得身子一下子涼了起來,冷得她直想哆嗦。
她說,“我想問你個問題。”
語氣照常,聽不出喜怒。
上官修不覺得哪里不妥,反而為林冉終于開口跟他說話而高興得不知所以,他慌忙點頭,帶著幾分討好意味的說,“你問,我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若……圣旨上的女子不是我,若是換了別的女子,你還會娶嗎?”
“當然不會。”
“若是那女子家世很好,生得比我美,你也不要嗎?”
“不要。”
“即便是違抗圣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