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了,皇宮內,一片的哭嚷。
“王義,你不得好死!”
這樣的謾罵,已經不在少數,下一刻,只聽一聲響,便看見原本鮮活的人瞬間倒地。
一旁的人,嚇的不敢呼聲。
王義從椅子上站起來,輕輕揮手,有旁的士兵就把那剛死的人抬了下去。
留下的,也只有剛濺的血。
“去,去告訴那人,三天期限已到。”
聲音依舊的平淡,卻讓一旁的宮妃和大臣們無不膽戰。
早有膽小的,已經俯首稱臣。這不,又有不少人害怕的趴下。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家人吧。”
一旁的大臣終究是撐不住,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
他的家人,被幽禁起來。如今三天期限已到,他再不求饒,只能白白斷送了一家人的性命。
一旁的忠臣們見狀,沒有鄙夷,他們知道,如今這是他們唯一能為家人們做的了。
一旁的人跟風,也紛紛的磕頭,求饒。
“放過我們吧,我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什么都行。”
他們把姿態放的最低,把原本的尊嚴在地上死死摩擦。
可是又有什么關系?
他們現在忠昏君,可只要能確保家人無事,他們寧可當一回奸臣,哪怕百年之后被世人唾棄。
王義大笑,笑中滿是得意。
嗤!這就是所謂的忠君之臣么?原來也不過如此。
“好,放了。”他伸手,扶起一位大臣,笑著說著,眼中充滿了鄙夷。
如今,這些人在他的眼中,就如同地上的螞蟻。
王義笑著,看著一旁的人匆匆而來,眉頭微皺。
“什么事!”他手下的人怎么這般的毛毛躁躁?
那人過來,看著一旁人,避嫌的到王義身邊,又湊近了些。
“公子被抓了,對方說您若敢傷皇上一分,就加倍還在公子身上。”
說著,只見王義揮手,“不必理會。”
那些個人,沒有理會的必要。
真的以為抓住了他的把柄,實則根本沒有。
他王義有那么多的兒子,少一個也不會缺。
只見那報信的人顫顫巍巍,又斗著膽子問了一句:“大公子真的不管么?”
不是說,王爺最疼這位公子么?
怎么現在看起來,并不是這樣的。
剛想著,身上猛然一疼,下一刻便跌坐在了地上。
“大公子?怎么不早說?”
聲音里面充滿了憤怒,接著就見王義說道:“還不快去,務必把大公子帶回來。”
那人忙從地上起來,馬上消失在了王義的視野中。
另一邊,一小批人在北門口看著過來的人。
“怎么?想好了?”看著來人,忙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