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這女人,怎么這么熱衷于練武?
真真是勤奮得很,一日都不落下。
鄭蓉知道他是擔心的什么,扔了帕子坐到他身邊,“已是無妨。”
說著,接過孟春送來的茶水,還對他挑了挑眉。
這個挑眉,挑逗意味十足,讓趙宸屹有咬牙罵人的沖動。
不知羞恥的混賬。
在今天之前,做人形擺設的只有青黛和京墨,如今,多了三個人。
一邊做擺設,花朝還一邊想著,幸好是桃浪要忙莊子上的事,抽不出時間過來伺候,不然的話又多了一個擺設。
“夫君餓了么,我們去吃飯吧,我是早就餓了。”
雖然是問話,鄭蓉卻是已經起身,并且伸了手在趙宸屹面前。
手心朝上,等著他放上來。
只微微的猶豫之后,趙宸屹便伸手放上去,握上她帶著汗的手,有些微的膩。
“在家中都由著你,出門之后可不能這般放肆。”
走到一半,身邊的人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話,聽得鄭蓉完全沒有想到他這說的放肆是指什么。
轉頭狐疑的看他,見他神色甚是嚴肅的樣子,扭頭來看她的眼神也是十足的嚴肅。
讓鄭蓉不得不確定,他真是就是在說一件很嚴肅的事。
“夫君說的放肆,是指什么?”
她不覺得今日做了什么稱得上是放肆的事,連門都沒出,也就晨起練了趟槍而已。
難道,練槍就是放肆了?
這男人心,果然是海底針,摸不透看不清。
趙宸屹氣結,說了半天,她竟然還不知道是什么。
于是,趙宸屹握著她的手用了些力,卻不是用力到捏疼了她。
“就是這樣,私下里怎樣都行,在外面不能這樣。
你瞧瞧哪家的閨秀,出門還粘著夫君的,不成體統。”
趙宸屹是真的把這事兒看待得十分的嚴肅,也是想掰一掰鄭蓉這性子。
他可不想他的夫人,知己好友滿天下,出門在外的隨處都有人請她吃酒逛青樓。
以前如何他不管,以后她是自己的夫人,他就要管了。
卻不成想,他話一落,身邊的女人竟然“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笑什么?還有臉笑呢。”
鄭蓉看著因為自己這個笑,臉色瞬間黑下來的男人,就連眉頭都皺了起來。
“夫君說的對,誰家的閨秀像我這樣不成體統呢。
嗯,一會兒我就讓孟春她們收拾收拾,今天就搬回去。”
趙宸屹聽了之后,臉色就更黑了。
“誰讓你走了?跟你說規矩的事,又發什么癔癥?”
鄭蓉卻是笑意更甚,眉眼彎彎,媚眼中帶著狡黠,看得趙宸屹心尖子癢。
再次感嘆,這女人慣會勾他。
鄭蓉猛然靠得他更近,紅唇湊在他耳邊笑語。
“夫君說說,哪家的男子是在未成婚的時候就把夫人帶回了家中,還帶上了床,做了不該做的事?”
說完,鄭蓉又退回剛才的距離,揶揄的看著瞳孔放大,神色羞惱的趙宸屹,還眨了眨眼。
“我說的是也不是,嗯~夫君?
所以,我還是趕緊搬回去吧,不然就真的是放肆了呢。”
趙宸屹被她這話堵得啞口無言,嚅囁著唇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
確實,是他親自將這女人帶回來的,也是他做了那些事,他無從抵賴,也從沒有想過抵賴。
看著鄭蓉狡黠的笑眼,趙宸屹定定的看了她半晌,只憋出了三個字。
“不許走。”
然后,便牽著鄭蓉的手,大步往前走。
耳邊是鄭蓉明媚的笑聲,“現在,到底是誰放肆?”
說話的同時,鄭蓉也學著剛才趙宸屹捏她那樣,也捏了捏他的手。
她可是就事論事,問的就是這個,可沒有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