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爺看上咱們哪位姑娘公子,小的這就叫人來,定陪得各位爺高興了。
就高抬貴手,放了鳳亭去吧。
去晚了,那位爺該等急了。”
有龜公來解圍,鳳亭終于是有了喘息的機會,趕緊的趁機跑了。
剩下大堂里的那些男人讓龜公去應付,這種事他們是做慣了的。
只是,他身上被那些男人捏過掐過的地方,都火辣辣的疼得厲害。
他也管不了這些了,趕緊的取了玉簪回去鄭小姐身邊才好。
當鳳亭再次跑回鄭蓉所在的院子時,已經是滿頭大汗,連頭發都亂了。
先前在大堂里被打濕的衣裳他也忘了換,更是凌亂不堪。
進門看到鄭蓉還在那里坐著,他總算是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房中只剩下鄭蓉獨自坐著吃菜,蕓娘已經離開。
這時候正是清風樓忙碌的時候,到處都要蕓娘去招呼。
在門口喘了好幾口氣之后,自我覺得差不多了,鳳亭才穩穩當當的跨進去,緩緩走到鄭蓉身邊坐下。
自顧的拿了酒壺,為她斟滿一盞酒,又為他自己也斟滿。
“小姐,鳳亭,鳳亭好歡喜,謝謝您還記得我。
謝謝您,救我。
往后,鳳亭生是您的人,死了也是您的鬼。”
說著說著,眼淚又止不住要流出來。
鄭蓉端了酒盞與他輕輕的碰上,看著他笑道:“果然是水做的不成,收不住了么。
日后,你便是你,不是我的,也不是別人誰的人的。
你這條命,要替遠青,一起活了,好好的活著。
知不知道?”
只是,今兒這酒,有些不太順口,不好喝。
一提起遠青,鳳亭的淚水更是止都止不住。
聲音也是哽咽不成調,“是,奴知道的。
一定加上遠青哥哥的那一份,好好的活。
奴這條命是小姐的,遠青哥哥的也是。
永遠都是。”
鳳亭滿目的堅定,沒有絲毫的作假。
鄭蓉眼中,只想罵他一聲傻子。
不是她,遠青還活著呢。
這小孩兒,還是個孩子呢,等他再大些,便有自己想要的了。
所以,鄭蓉也就沒有在這時候跟他再多說,說了他也不會聽的。
“嗯。”
鳳亭一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鄭蓉,終于得到她的答復,這才真的安心。
捧著酒盞,狠狠地給自己灌了一口,結果還因為灌得太急,嗆著了。
果然還是個孩子,難得的,還沒有被清風樓這腌臜地方污濁。
替他理了理散落的發絲,到整理凌亂了的衣裳時,摸到他胸前濕透了的衣襟,鄭蓉眉頭蹙起來。
“怎么這么濕?也不說換了再過來?”
剛才還不覺得有什么的鳳亭,在被鄭蓉問到的這一瞬間就有一種莫名的心虛感。
他已經是鄭小姐了的人了啊,可是剛才他出去被一群男人做了那種事,他要怎么面對鄭小姐?
鄭蓉沒有錯過他的神色變化,沉下了臉,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