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發生了什么事?”
也不是鄭蓉敏感,她并沒有亂猜。
果然,在她明顯冷下來的語氣中,鳳亭下意識的打了一個激靈。
“奴,奴剛才,去,去取東西的時候,在,在大堂里遇上了幾個客人。
他們,他們,奴也不想的,沒有……”
聽他說話實在是費力,鄭蓉不想看他再哭,揚聲喊了門口的龜公進來。
“剛才鳳亭在大堂里遇上了什么事?”
龜公是守在這個院子的,外面的事他還沒有這么快就知道,當即邊說。
“小的這就出去問問。”
得了鄭蓉點頭之后,便離開。
待龜公離開之后,鳳亭身體發軟直接就從椅子上滑落到地上,跪在了鄭蓉腳邊。
低著頭,卻是一句解釋都說不出來。
他也不敢開口,怕惹鄭蓉再生氣。
剛才,鄭小姐都不愿意再聽他解釋,直接就叫了龜公去問。
他是不是,還沒有出得了清風樓這門兒,就要被鄭小姐退回來了?
睨了地上的人兒一眼,鄭蓉沒有讓他起來,繼續吃菜,餓了。
鼻息間都是酒味兒,聞得鄭蓉有些不舒服,便將酒壺和酒盞都推的遠些,這才覺得好些,繼續吃菜。
沒等多久,那去問話的龜公回來了,看到跪在地上楚楚可憐的鳳亭,只得為他嘆口氣。
還說是他命好,如今看來,還不知道是個什么結果呢。
“鄭爺,先前鳳亭公子出去,在大堂里遇上了幾為客人,便被拉著去吃了兩盞酒。”
說到這里,后邊的話龜公就猶豫著吞吞吐吐的。
鄭蓉手上夾菜的動作不停,撩這眼皮子看他一眼,“繼續。”
“又,又被那幾位客人拉扯了幾下。
呵呵,其實也沒什么,大堂里里的兄弟很快就去解了圍,鳳亭公子也就回來了。”
說到底,龜公還是有心幫著鳳亭說話的。
因為,如果這時候掀了鳳亭身上的衣裳看,便能發現他身上好幾處都的皮膚都青紫了。
也是這時候,鳳亭覺得那些被捏過的地方,格外的疼。
像是,疼進骨頭一般。
就算是沒有去看他,鄭蓉也能夠感受他身體在發顫。
手上快速的又夾了兩筷子遠些的菜,神色不變的問龜公。
“都是哪些人,報名字。”
她這話一出,立著和跪著的兩人都沒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不過,龜公還是一邊回想一邊說了幾個人的名字。
心想,也是他們倒霉了,要怪就怪他們自己手賤。
鄭蓉默默的將這幾個人的名字都記下,沒發難,反而是吩咐龜公去備沐浴用的水。
“再去替鳳亭取身干凈衣裳來。”
“是,小的這就去。”
離開之前,龜公還瞄了鳳亭一眼,覺得,他或許是真的幸運。
終于吃飽,鄭蓉想睡覺了,淺淺的打了一個哈欠,低頭看著鳳亭。
“膝蓋不疼?”
“啊?”
聽到頭頂傳來的問話,鳳亭第一反應是懵的,抬頭迷茫的看著鄭蓉,小嘴還下意識的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