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江戶后,放下行李便直接過來了。
完全沒有預約的,好家伙,直接來到四十二前臺,前臺問她有何貴干。
也不說話,直接先把自己的獎杯掏出來,挨個羅列出來。
最具分量的自然便是“第27屆奧斯崔亞Linz電子藝術節”電腦動畫賽道金獎獎杯,這個獎項的分量在數字美術領域就算比不了影視行業的奧斯卡,但也不會差得太多了,金獎得主都是各大影視或者動畫公司狩獵的獵物。
葛大小姐就跟搞行為藝術一樣,啥也不說,一個個地從背包里掏出獎杯和證書擺在前臺桌面,大大小小的獎項都快兩位數了,三四個國際性的獎項,國內的也有,甚至為了撐場面她連學校里比賽的獎狀都搬了出來。
突出的就是一個壯觀,奪人眼球,震撼人心,反正含金量上有Linz金獎就低不了。
前臺行政人都傻了,等到獎杯擺放完畢,葛青才用英文道:“我想加入你們,可以幫我安排一下面試嗎?”
行政小妹腦袋還算靈光,雖然不曉得具體是什么獎項,但那些玩意兒是獎杯還是看得出來,也明白面前這位姑娘要不就是神經病,要不就是那種真正不世出的頂級人才,那樣的人行為乖張一些也說得過去,小說電影電視劇里看過很多。
立刻便匯報人事部,給安排了一場面試。
游戲公司的人事對于全球主流的相關獎項都是清楚的,Linz金獎得主,
這么說吧,即使德拉尼的重錘和海星,或者蒙特伊的蒙蒂科這種全球最頂級游戲開發工作室都是隨便去得的,神谷小姐一邊進行簡單溝通,一邊也在Linz藝術節的官網查證,確定了來者還真是本人。
華夏國內美術類最頂級學府的應屆畢業生,有自己獨立完成的高質量CG動畫作品,聊天愈發愉快,葛青突然提出要見陸總,神谷小姐便來請示了。
等待的過程中葛青一個人坐在小會客室里,居然罕見地感受到一絲緊張。
這種緊張其實讓她不太舒服,因為感覺得到就像追星族和粉絲即將見到自己偶像的那種心情。
她一直不追星,從小到大,甚至對身邊同齡人的那些一天天地掛在嘴邊不離口,房間里貼滿了大大小小的海報,出了新專輯一個人要買十多張,小學那會兒還啥比賽短信投票去找街上的路人給他們錢讓他們用手機來發短信這些的種種行為嗤之以鼻。
她覺得就是普通的商業行為嘛,演技好的新電影買張票看一場,唱功了得音樂好的買張CD支持一下,就是如此平等的內容創作者和消費者的關系,哪里需要搞成那樣。
但現在好像有點兒不太一樣,她甚至感覺到有些口干舌燥,臉頰都有些燒,連忙又喝了兩口水冷靜一下。
來之前已經想象過了整個流程啊,怎么要見到真人了就這樣了啊,自己這抗壓能力真的差成這樣么?這不是想象中的那個職場上的自己。
連忙告誡自己,不行不行,要得體啊,四字真言不卑不亢,葛青你給我記住了。
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太低,別人也會看不起你的。
對了,妝沒花吧?
又悄悄地掏出鏡子,放在桌下,用余光偷偷打量起自己的妝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