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真他娘的想不通,你傷這么重昨晚上你不讓牡丹好好看看,就你還瞞著,你瞞什么吶?”彭峰罵道。
“昨晚上胸口只是隱隱地痛,今早上就起不來了。”茶子說道。
“那怎么辦吧?隊伍還得出發呢,把你拋下喂狼得了。”彭峰斜看著茶子說道。
“要是真有狼,就讓狼先把我吃了,等狼長肉了,就殺了給你們吃。”茶子彎著眉頭說著。
“得了得了,這樣吧,讓冠生帶著隊伍先走,我留下來把你喂狼吧。”彭峰說著轉身要去告訴冠生。
“等等,你,你把尚青也留下來。”茶子說。
彭峰皺著眉頭愣了愣,“留他…留著也行,那小子辦事利索,正好給我打打下手。”說罷抬了掛簾子出去了。
當天夜晚,茶子三個人留宿在了小義屯。
“瘦鬼,你還疼不疼啊?”彭峰靠著泥墻問道。
“說話啊,又裝啞巴。我告訴你,要不是抓你的時候你裝啞巴,老子早把那群丑鬼的鬼窩給端了。想起來就來氣!”
“能不能別給我起外號,都告訴你我叫單冊了。”茶子低聲地說。
“啥破名字,單撤?得往前進,撤什么撤!”彭峰罵道。
茶子撇了撇嘴,無奈地轉過頭,輕閉著雙眼。
“你困啦?怎么跟個豬一樣,豬還得吃飽了才睡嘞,你連頭豬都趕不上,嘿嘿嘿!”彭峰邊說邊笑著,突然放下了花生,走到茶子旁邊:“瘦鬼,你怎么…,不會是發炎了,這么多汗。”
茶子閉著雙眼,話語斷續地說著:“抱…抱我。”
“啊?這可不行。”彭峰粗聲地叫著,“咱軍隊紀律可嚴著呢,可不像你那鬼窩。”
“我說,幫我攙回屋。”茶子無奈地說著。
“哦。”彭峰連忙攙起茶子,鋪好了被子出去了。
茶子還沒睡熟,就聽見外面突然吵鬧起來,院子被火把照的透亮。茶子掙扎了幾下還是沒有撐起來,只能靜靜地聽著外面接連不斷的呼喊慘叫聲。
三人被抓了。
“我呸,我就說你們是臭鬼子,凈干這偷雞摸狗的賊事兒。”彭峰被綁在木椅上,繩子勒進肉里,卻仍然不停地罵著。
“你個吃里扒外的,不對,你個狗漢奸。”彭峰像一條即將索不住的鬣狗,即使瘦弱卻令人驚恐,眼神不住地瞪著尚青。
“我不是漢奸,我本來就是日本特務。”尚青說著。“我混在你們隊伍的目的就是探取情報,你離開總隊獨道而行,這么大個團長擺在我眼前,我當然不能放過。”
“單冊呢?她跑哪去了?讓她出來見老子!”彭峰喊道。“狗東西,老子就知道,你們這鬼國生不出好玩意,枉虧老子那樣對她。”
“你說單冊嗎?她可是日本第一女殺手。不過,這女人早晚也不會好過。”
尚青走上前,俯身看著彭峰道:“你知道為什么她被熊把手臂咬成那樣都不皺眉頭嗎?別以為她高冷,她皮肉根本就感覺不到疼。”
“你這畜牲叭叭啥呢,老子叫你把她叫過來!”彭峰瞪著雙眼,嘴唇不經意地顫動著。
“她恐怕是來不了了,她犯病了。如果熬不過今晚,就會活活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