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你們不是一伙的嗎,你不救她?”彭峰說。
“這藥劑我可沒有,至于南造云子會不會救單冊,我管不著。”尚青答道。
“少佐。”尚青沖著門外彎了彎腰,走進來一位身姿窈窕的女人。這女人妖嬈撫媚,涂著紅唇畫著挑眉,腳上的高跟皮鞋隨著步伐鐺鐺地響。
“給她綁上。”那女人動了動嘴角,說了句“鳥語”,手向著彭峰旁邊的木架指了指,便有人拖著茶子進來,三五下給她綁了上去。
“瘦鬼!”彭峰喊著,“你死沒死啊你?”
女人尋聲看著彭峰,用流利的中國話說著:“他就是團長?”
“是,他是隊伍里出了名的指揮員。”尚青答道。
女人又對著尚青說了幾句聽不懂的話,就出去了。
“彭峰團長,已經到這了,把你知道的就說出來吧。”尚青說道。
“你忒娘的狗東西,拿嘴巴放屁!你說這話不是做夢?在你夢里老子也不告訴你個蠢東西!”彭峰扯著嗓子罵道。
尚青沒了動靜,其實他也知道就算把酷刑用盡,這家伙也不會說。他看了看茶子,轉身離開了。
“喂,單撤…冊,你死沒死啊你?張嘴吐個聲啊。”彭峰對著茶子說著。
茶子仍然只有微弱的呼吸聲,發絲被汗水粘成一綹,貼在臉上。臉色煞白,粗長的睫毛遮住眼瞼。
直到晚上,那女人才過來。手下搬了個椅子給她坐著,她不審什么,只是靜靜聽著尚青和彭峰的對話。
過了許久,女人鐺鐺地走到茶子面前,靜靜地看了一會兒,突然狠命地抓著茶子的頭發向后扯去,茶子的臉龐顯露出來。還沒等茶子睜開眼,女人立馬扇了一巴掌,茶子的頭側到一旁,總算醒了過來。
“真是狗娘養的,對你們自己人都這么毒,都趕不上我們俘虜的待遇好。”彭峰嘟囔著,眼睛不動地盯著茶子。
“老子還以為你早咽氣兒了,都一天了才見個聲。”彭峰看到茶子看向自己,不由得有些激動。
“南造云子,呵,好久不見吶。”茶子看向女人,聲音微弱卻神情鄙棄地說著。
女人二話沒說,拿出身上的鞭子就抽向茶子,茶子被綁的緊,無法動彈,就閉著眼睛硬撐。
“娘的,這鬼女人化得挺像個人樣,凈干這不是人的事!”彭峰眼看著茶子的白襯衫上一道一道的口子,不由得憤恨起來,“你們不都是自己人嗎?怎么下這毒手?”
血把衣服染的通紅一片,可茶子硬是沒出一聲。鞭子停了,女人微微一笑道:“怎么樣,犯病時挨鞭子爽不爽?”女人說的日語,彭峰聽不懂,只能瞪著眼睛看著她們。
“手下敗將,做了手下敗將就只能干這見不得人的臟活,日夜給男人暖腳舒服吧?”茶子用力地說著。
女人氣得臉通紅,扔了鞭子走到火盆,拿起燒紅的烙鐵就沖著茶子胸口按下去,頓時熱氣蹭蹭的向上冒。茶子忍受不住,把頭后仰到極限無力地吭著。
烙鐵掉落在地,女人上前抓著茶子衣服的兩側,仰頭兇惡地看著她,說話時嘴唇不經意地抖著:“要不是浪速留你有用,我早就剮了你。”說完開了鐵門,聽見鐺鐺聲逐漸遠去。